她对着镜把分得更开。

“自的时候你会迫自己分，让镜拍到里面怎么收缩。现在也被拍着，是不是已经想夹了？”

评论区彻底变成了集意的现场。

“把张开让我们看看。”第三人直接说，镜往移，“你现在了吗？被我们围着的时候是不是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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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里她呼那么，被说的时候已经在边缘了吧。”

“在裙里晃，跟更衣室脱衣服的时候一样。把领拉低，让我们看看尖是不是已经了。”

他开，声音不，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都听见：

“清纯女大现在是现实里的公共展示品，谁碰到谁可以意、可以拍、可以当面说她有多粉。”

“被围着拍，还听完整段羞辱，得可以。”

另一个人立刻接上，手机推近她的：

“次把裙穿得更短，方便我们看。”

“照片里脸红成这样，里肯定已经一塌糊涂。”

“厕所里你蹲着的时候是这么张开的，完还自己用手指扒开。现在当着我们的面，也把裙撩起来，让我们看看是不是同一张。”

苏冉往后退了半步，背碰到墙上。她没有喊，也没有真的推开他们，只是侧过脸，耳红得发。手机闪光灯一亮起，把她的脸、锁骨、裙摆的，全拍去。

“清纯女大。裙面有没有穿？视频里你自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穿。”

“想让她走在校园里，随时被认来，随时被用语言把拆开。”

第四个人把之前视频里的句几乎原样重复来，声音又慢又脏：

是她自己把一件件送到这些人面前，再回来对着他们的嘴和字，把自己到失控。

有停，继续扣，直到第三次、第四次，，把椅表面得一片狼藉。

“把张开……”

所有这些视频，从第一天开始，就从来不是被偷拍。

“让我们看看是不是同一张……”

有人低声笑，手机里传来快门和录像的提示音。他们没有伸手碰她，只是用镜和嘴把她从到脚拆开。描述她房在裙里的形状，描述她可能已经了的痕迹，描述她如果现在把分开会什么颜。每一句都像直接贴在她肤上。

苏冉把这些照片一张张载来，全屏放大。她走到镜前，把连衣裙褪到腰间，里面没穿。镜里的自己双分开，已经得发亮，微微张开。她把手机支架固定好，让镜和自己的同时现在画面里，然后一只手拿着载的照片，另一只手照评论里的指令。

苏冉从图书馆回来，手里抱着书和电脑，穿了一件普通的短袖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发披着，脸上看起来只是熬夜复习后的疲惫。她刚走到自己楼栋，就觉到几视线同时锁定过来。

而只有她自己清楚——

“当面用手机拍她的和，她居然只是红着脸忍着。说明她就是喜被这样看着。”

苏冉最终侧挤去，快步往楼里走。后的声音还跟着飘了几句：

门关上门锁落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呼得厉害。裙里面已经透，布料贴在上，每动一都是黏腻的。

期末周的晚上，宿舍楼的路灯把地面照成一段一段的白。

电脑打开后，专区果然已经有了新帖，度飙得极快：

她在椅上，看着评论区还在刷新，每一句都在把她确认成“知自己被拍、还默许被当面羞辱的货”。

“次直接让她把裙撩起来自己扒开，看她敢不敢。”

《宿舍楼围观清纯女大，现场拍照录音，她没反抗》

“专区见。今晚的照片和录音会全传上去。”

四个男生从坛后面和自行车棚里走来，不远不近地围住她的去路。没有碰到她，只是把空间缩得很小。手机已经亮着，镜对准她的脸和。

“当面被围着意和，清纯脸红成这样，面估计一塌糊涂。”

图是她被围在墙边的几张照片：侧脸红着，睛低垂，裙被路灯照得能隐约看曲线。录音被剪成了几段，清晰地能听见那些人把她视频细节一句句砸在她脸上的声音，以及她没有反驳、只是急促的呼。

最前面的那个她认得——图书馆里当面把她自细节说给她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