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把完全扒开，里面红的颜，对着镜和照片。

“你现在了吗……”

她把两手指压在上快速，每看一句更脏的评论就用力碾一。照片里自己被围观时红着的脸，和镜里此刻发的表重迭。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句，有人意次要怎么在更多人面前让她站着被拍，有人详细描述想看她被当面指令时怎么夹、怎么、怎么忍着不叫声。

苏冉盯着这些字和照片，把自己玩到连续。

第一次她靠着镜，收缩着一；第二次她跪在地板上，镜里的自己完全赤，手指还在里面快速送，直到得撑不住，顺着大往淌成线。

她没有删那些照片，也没有报警。

专区的人开始默认一件事：清纯女大最近特别“倒霉”。

她现在网吧的频率变了。穿着领刚好卡在锁骨方的白衬衫，面一条普通的短裙，坐在靠过的位置打游戏或写作业。每次都有人“碰巧”坐到她旁边或后面，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把她的细节重新说一遍。

“裙这么短，坐的时候大都了。视频里你开护肤的时候，就是这个位置最白。”

“衬衫底没穿文吧？刚才弯腰捡笔，直接晃来廓了。跟更衣室脱光的时候一样。”

“被我们盯着看的时候，是不是又了？短裙里面有没有黏在上？”

苏冉从不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耳朵红透。有时她会假装起去买，故意让裙摆在转时扬起一，让后面的人能瞥见大更里面的肤。回到座位后，那些低声的意会更脏。

“刚才走光了，有亮，是不是已经到外面了？”

“清纯女大主动把附近的肤给我们看，还装成不小心。”

晚上她去专区里有人提过的那家二十四小时茶店。完单坐在角落，穿的衣服更“清纯”——淡粉连衣裙，领系带，裙刚好到大中段。没多久就有两个熟的id从邻桌挪过来，手机镜若有似无地对着她。

“连衣裙里面就一条吧？坐来的时候布料陷里了，形状都能看来。”

“系带领松一，会更明显。视频里你自己托着房看的时候，就是这颜。”

“被我们在现实里意的次数越来越多，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习惯走到哪儿都被人用睛。”

苏冉低着喝茶，咬得发白。在桌并拢又分开，意已经明显到她自己都能觉到布料在移动。那两个人把她从脸到的每一个视频细节又复述了一遍，最后留一句“专区见”才走。

地通是她后来才开始去的。

专区有人提过，那条通晚上人少，灯光却亮，适合“偶遇”。苏冉穿着校服裙改的短款，白衬衫，发扎成和视频里一样的低尾，从通一端走去。还没走到一半，就有三四个男生从另一迎过来，自然地放慢速度，把她夹在中间。

没有人伸手，只是用手机和嘴。

“校服裙面是视频里的那张吧？现在被我们围着，是不是已经在？”

“把走路的姿势放慢，让多晃两。跟你自己拍自时晃的频率一样。”

“清纯女大主动往我们常来的地方钻，是不是就想被当面说成公共厕所？”

“次把也脱掉再来，让我们看看你走路的时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