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光比平时更亮。窗帘只拉开一条，灰尘在里面浮着。苏冉跪在浴室门的矮垫上，已经洗过，发还，项圈是的——昨晚睡前被取，此刻又扣回去，金属环正对着锁骨浅窝。

庄泽把挤在指腹上，量不多。他让她 vis 趴好，贴着自己的小，腰塌去，抬起。尾躺在一旁的巾上，过一遍，亮晶晶的。

“呼。”

她气的时候，指节已经抵上来。不是扩张的那慢，是熟悉的、确认过无数次的。指腹转了半圈，确认她自己已经了，才，换上那截。最的一圈挤开环状的时，苏冉的肩胛骨耸起来，咙里溢一声短促的哼。不允许说话，从门准备开始就不许。哼可以。哼是狗的声音。

坐到底。尾的重量随即坠住，发扫过，，也稳。她意识收缩，想把它咬，动作却让尾轻轻甩了一。庄泽住那截，看它在他手心里晃，像在验收一件装好的件。

“站起来走两步。”

苏冉手脚并用撑起，先是跪走，被他了鞋尖，才改成直立。直立的瞬间尾改变了角度，往上，她一，扶住门框。走路必须夹，又不能夹太死——夹太死会把尾夹成一条僵直的线，看起来不像狗，像在忍。她试着松开一，每一步都让硅胶在挪半寸，扫过肤，像有人在后面跟着看。

狗耳发箍卡上。镜里的人睛很大，耳朵却先抢了视线。庄泽从后面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像在整理一只要被带去展示的动。

牵引绳扣项圈圆环，另一绕上他的手腕，余的一截收在掌心。他看了看她的裙：，刚过，站直时能盖住尾，一弯腰、一爬，就什么都遮不住。底是开档，他检查过，两指探去，碰到，也碰到那截正撑着她的。

“店里不许说话。”他一面手一面说，“有人问，我答。你只准哼、摇、趴。意上来了就忍着，到垫再放。听懂了用鼻碰我手。”

苏冉低，鼻尖轻轻抵上他掌心。短促，驯服。她的膀胱从早晨起就没有完全排空——他限制过量，却不准她彻底净，说要留一，免得店里“没有可示范的”。那一此刻正抵着尾骨附近，和较劲。

门。

电梯镜面把他们照得很完整：男人衬衫袖挽起，绳在腕上；女人低着，耳朵茸茸，尾在裙摆一截。电梯里有一对母女。小孩盯着看，母亲把孩的脸扳开，自己的目光却多停了两秒。苏冉的脚趾在鞋里蜷。庄泽似乎没看见，只把绳又收短一寸，让她靠近他小臂。

到一楼大厅，自动门拉开，风和人声同时涌来。苏冉走在他左侧半步后面，步伐被绳规定死。尾随着步频左右轻摆，每摆一，那圈就被牵动一，住，又松开，前沿着大侧慢慢往。她夹，夹更明显的摇晃。有人从对面来，视线先落在耳朵上，再到牵引绳，最后停在她不敢抬的脸上。没有人开，可那些沉默的停顿比开更尖。

街上光刺。店在两条街外，橱窗已经能看见：一摞一摞的垫立在最前，包装上印着卡通爪印和“瞬不漏”的字。玻璃门里有人在走动。苏冉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慢了。绳立刻绷直。

庄泽在门停住。他没有立刻推门，只侧过，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

“看清楚。去以后你不是来买东西的人。你是被带来试用品的东西。分开一，尾来。”

苏冉的手指在侧发抖。她照，脚尖向外打开，裙摆因此往上短了一寸。尾从布料完全，发在门的风里轻轻扬起。玻璃倒影里，她看见自己：耳朵、项圈、绳、以及那条公然垂在后的尾。膀胱猛地一缩，一滴已经不是的从开档掉去，在地面上暗了一，小到几乎没人会注意。

她注意了。

庄泽推门。铃铛响。冷气、猫砂味、消毒味、和好几同时转过来的视线，一起罩来。货架很。垫的广告从天板垂到齐。一个年轻店员正把新到的纸箱割开，刀刃停在胶带上，人已经先抬起。

苏冉的膝盖发。她几乎想立刻四肢着地，又被绳维持在将站未站的度。庄泽的手在她后腰上了一，不，正好在尾上方，把那截又往里送了半分。

她哼声。短促，发颤，像幼犬被摸到。

店门在后合上。外面的街声被隔掉。里面的人还在看。

年轻店员放刀，了手，走过来，笑容得，问的却是那句被排练过无数次的业务用语：

“您好，这只——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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