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的余音还在。冷气打在苏冉刚走室外的小臂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本该回答，可嘴里什么都不准有，只剩项圈随着吞咽轻轻一响。

陈予——牌上是这三个字——笑还挂着，目光却已经从庄泽的脸到牵引绳，再到她上的耳朵。他大概见过很多来买衣服、买零、把猫航空箱的人，没见过把绳直接扣在人的脖上、还让尾从裙摆里堂堂垂来的。

“多重？大概什么型？公的母的？绝育了吗？”问题一个接一个，专业，语速适中，像生怕主人不耐烦。旁边货架后探两张脸，装成在比猫抓板的尺寸。

庄泽把绳在掌心里绕了一圈，短到苏冉必须贴着他的。

“母的。没绝育。型你自己看。”他说，然后松了松手腕，绳索垂去，在地面划一段弧，“苏冉。四肢着地。”

指令不重，可她的比脸先懂。膝盖去的时候，尾因为重心改变往上翘了一，扫过自己的小。掌心和膝骨同时碰到净的防地胶，凉的。她把脸埋低，额发垂来，却遮不住耳朵，也遮不住后那截随着呼轻微起伏的。

庄泽的鞋停在她视线左侧。手落到她后腰，不拍打，只，掌正好压在尾上方，把那截东西又往里送了半分。

“摇。”

苏冉的手指在地板上收。摇尾这件事在家里过无数次，在灯光、在沙发边、在他允许的奖励里。此刻货架的隙里有睛，收银台方向有人停扫码，一个抱着狗粮的女人把袋换了边，没有走。

她摇了。

不是大幅度的讨好，是羞耻里挤来的、一一的摆。尾带动的碾过那一，每摆一次，就一次，开档的意被空气碰到，凉得发疼。她把脸几乎贴到地胶上，呼打一小块。咙里细细的哼，像被摸到怕的地方，又像在求谁别再看。

有人轻轻了气。

陈予的笑容在那一秒里掉了一，随即更礼貌地重新挂回去。他蹲来，不是蹲向主人，是蹲到和“”差不多的度，看清项圈的工，看清尾那圈被撑开的、不属于绒玩的，也看清她大侧一条细得几乎要断的光。

他明白了。

“明白了。”陈予站起来，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语气仍是店员手册里的那稳，“大型的……也可以。这边有试用区，垫可以当场试。有的会张，不来，我们也可以辅助。”

“辅助”两个字说得很轻，像在说、剪指甲、挤门。苏冉的腰却弹了一。庄泽着她后腰的手没有移开，反而用拇指在那截的来回拨了拨，让尾当着所有还在看的人又摇了两。

“就试这个。”庄泽了货架最上层那一包加厚款，包装上印着“瞬锁”和一只卡通的蹲姿剪影，“她最近控制不好。之后会漏。要能用的。”

陈予“嗯”了一声，去搬那包垫，动作熟练，搬回来时已经拆开一角。路过的另一个店员——更年轻，还着工牌培训标记——本想问需不需要帮忙，看见地上跪着的人，把话咽回去，却没离开，只假装整理旁边的巾货架。巾包装上写着“私清洁，温和不刺激”。

试用区在店侧，矮隔断只到腰。隔断里面铺着演示用的旧地板，几张打开的垫四角用胶带固定，灯光照得没有任何影可躲。隔断外，猫爬架和航空箱迭成一并不遮人的墙。有人已经绕到能看见的角度，手里拿着一条项圈，像在比较尺寸。

庄泽把牵引绳从手腕上解开，绕到隔断的金属上，打了个活结。余绳不，苏冉一抬就会绷直。

“去。趴到垫上。”

她膝行。尾在后拖行半寸又被自己的摆动带起，经过那些视线时，每一都像把打开给不认识的人看。垫是的，新的，有一浅浅的胶味和纸浆味。贴上去的时候，尖隔着布料碰到糙表面，她抖了一。

陈予跟来，蹲在她侧面，手还没，先用手指了垫中央那个浅浅的凹槽。

“让她在这排。很多第一次来的都会憋，尤其是母的，周围人多就更憋。”他抬看庄泽，问得清楚，“主人，可以碰她吗？我是说——我们把的方式。”

苏冉把脸埋自己的手臂。膀胱里那被故意留的意忽然变得大，着已经住的，着所有人的睛。她想，更想逃，却只是把尾摇得更，一一，像一条发时不住自己的狗。

庄泽看了她一。那一里没有商量。

“可以。”他说，“她是会在外面憋坏的那。你你的方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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