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睡裙的裙摆，顺着抬起的儿去了些，借着车厢里的昏黄灯火，些许景映帘……

白馒……寸草不生……

“嘶——！”

许不令一个趔趄，差岔气，本能想偏开目光，但又偏不开，心如擂鼓。

崔小婉咬了咬，带着几分打趣的笑容：

“令儿，婶婶好看吗？”

何止好看……

许不令汗都来了，握着小婉的脚踝，想了想，压莫名火焰，移开目光，不为所动的模样：

“小婉，你还没好利索，别搞这些有的没的考验我定力。还有，女儿家要矜持一些，怎么和宝宝似得……宝宝最开始也不是这样……”

崔小婉从来不知害羞扭是什么，她直勾勾望着许不令：

“婶婶就是喜你心里有歪念，又假正经的模样。母后也这样勾引过你？”

你还知是勾引？

措辞真标准！

许不令睛有不住，不时瞄两，轻笑：

“也不算勾引，当时宝宝拒还迎来着，不小心被我看到了。”

崔小婉展颜一笑，好奇：“那你当时什么反应？还像这样假正经？”

“……”

许不令有怕小婉了，极必反，单纯到极，反而比大白都野，这怎么得住……

许不令迟疑了，在弓起的脚背上亲了：

“我当时就这样。”

崔小婉微微缩了，脸儿少有地红了几分：

“然后呢？”

“然后……”

许不令眨了眨睛，终是装不去了……

……

车停在雪地上，昏黄灯火在车窗上映些许影，无声而动。

旁边的小帐篷里，陈思凝和祝满枝并排排躺在地铺上，上盖着厚厚的被褥，依旧在唠嗑。

两条小蛇缩在二人之间，或许是已经习惯了陈思凝的话痨，安安稳稳睡觉半不受影响。

“满枝，白天的时候，许公说对公主不兴趣……我不是说我哈，只是好奇问问。许公是不是在安城，被某个公主伤过，才对公主不兴趣？”

“怎么会呢，许公逗你罢了。在安城的时候，其实有好多公主郡主对许公一见倾心，许公都不带搭理的，当时许公可孤傲了……”

“是孤傲的，不过许公好像也不抗拒人，为什么没看上那些公主？”

“这还用问？湘儿是太后，许公哪里好意思对湘儿的孙女手。再者，嗯……许公好像喜年纪比他大的，听阿芙说，大会来事儿，拍拍就知啥，小丫什么都不懂，不会伺候人。”

陈思凝微微蹙眉，听得似懂非懂，偏看了：

“那你还没我大，许公是怎么看上你的？”

祝满枝小眉一皱，略显不满地了脯：

“我哪儿没你大？我比大宁都大。”

？？

陈思凝低瞄了，第一次不想接茬了，转了个面向另一侧。

祝满枝嘻嘻笑了，还想继续逗陈思凝这清纯小丫，陈思凝却是眉一皱，抬起手来制止了她的话语。

祝满枝稍显茫然，左右看了看：“怎么了？”

“满枝，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古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