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乔萌帮她说话时的模样，想起通宵那晚乔萌趴在她旁边睡着的侧脸，想起邹宣布蓝组获胜时乔萌差从椅上起来的模样。

“一开始我以为你接近赵墨是想博取好，结果转就看见你结上了乔萌，我只能在赵墨面前说你的坏话，为自己谋一份路，你知人脉有多重要吗？”

“所以，你为了帮赵墨，删了文件，然后一个人承担了责任。”

“对，这样他就欠我一个人。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认清楚，不要再傻傻的帮别人了，就算我们这个组输了，她依然能拿到实习生的名额。当然，你也可以像我一样抓住这个‘人脉’。”

曾可芩想起邹的话，握拳，“我不信。”

郑治玺站起，抱起纸箱：“那我也把这句话还给你，信不信由你。”

他转离开，背影没有先前那么沉重。

曾可芩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苦得直皱眉，随后她掏手机，看着那只金叼着向日葵的像发了很久的呆。

突然上方弹一条消息——

江时屿：【怎么不回消息？】

曾可芩愣了一，才发现他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消息。

曾可芩：【在忙。】

江时屿：【心不好？】

他最近很闲吗？动不动就找她聊天。

她想了想：【案了问题，正在理。】

对面过了一分钟，才弹消息：【需要帮忙吗？】

曾可芩：【你一个学设计的，能帮什么？】

江时屿：【帮你骂人。谁惹你了，我去骂他。】

曾可芩嘴角弯了弯，心底积压的东西，好像被凿一。

【不用，我自己能理。】

发完，她把手机放袋，走咖啡厅。

“这一个月的实习，大家都表现得非常，除了个别的人以外。无论结果如何，这段经历对你们未来的职业生涯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邹先是扫了所有人一，然后郑重：“话不多说，我来宣布这次的结果，经过综合评估，两位通过考的实习生是……”

曾可芩坐在椅上，攥了衣角，目光锁住邹。

邹像是察觉到，侧过，避开了她的视线，字字清晰：“赵墨、乔萌。”

会议室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安静。

半响，一掌声打破了这份沉静。

“恭喜你们！”

苏婉怡笑着鼓起掌，脸上没有意外，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是啊，恭喜恭喜！”

周逸也跟着上前恭贺。

赵墨还是那副在上的模样，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但他的目光在曾可芩上停留了一秒，又很快移开。

反而是乔萌张大了嘴，睛瞪得圆圆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她猛地转看向曾可芩。

曾可芩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睫微垂，双手攥住衣角，面比平时白了几分。

她想起了郑治玺那天在咖啡厅说的话。

突然间，有明白他的受了——那打心底里的无能为力。

她松开手，抚平衣角，站起：“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