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说，若你今天不去，落了所有人的面，对你和殷氏都不利。我没记错的话，殷氏之后还有好几个和宁玟他们的合作，我没怎么听你说过他们的不是，那应该是有合作的价值和意义？”

瑾末看着他：“你已经拒绝了么？”

她愿意委屈自己，大晚上的陪他去不喜的场合，只是想和他一起过这个小年。

而事实上，程述的年纪和他们相仿，本谈不上有多少资历和经验。可他尖的学历、脑以及超稳定的绪和专业的世态度，成功得到了殷纪宏的赏识，打败了所有的竞争者。

殷纪宏定定地望着她，刚才因为突如其来的话题还绷着的绪一松开来。

殷纪宏愣住了。

他扶了扶镜框，温和地朝她：“瑾小。”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他比谁都清楚，她骨里本就不喜这场合，会说欣赏宁玟和孟誉这话，不过是为了能让他安心。

殷纪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努力压着语气里的烦躁，“我一年到三百六十天都应酬我都没意见，但今天是小年，我不想跟外人过。”

她：“好。”

瑾末系好安全带，调侃程述：“阿述，你简直是中国第一好员工。”

他垂眸，前恬静丽的女孩正用带着征询的目光望着他，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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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纪宏又看了她一会儿，细细叮嘱：“定项目很快，应酬几句不让他们扫兴也容易，都不了太时间的。”

“对面那两家故意把我架在火上烤，还跟彭贺他们说了我也会参与这个项目。所以，我今天要是不去面，这事儿就得有不面。”

而且，宁玟和孟誉的每戏她几乎都看过，也从心底里认可他们俩是实力派演员。

“你不用想了。”瑾末这时将怀里的草莓熊抱枕放到了沙发上，仰起看他，“如果方便的话，你或许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这话听得殷纪宏眉宇之间瞬间都了来。

他的目光专注又温柔：“若是等会儿觉得不自在、不舒服，你立刻告诉我，我上就带你走。”

“你是不气。”他轻声说。

这么多年，她几乎从来没有参与过他的应酬酒局。一来她本就不喜喧闹，也不想搀和这些圈里错综复杂的关系；二来也是因为他不想让她置于那鱼龙混杂的场合。

殷纪宏卧室去换了衣服，等他来，程述已经到楼了。

瑾末跟着殷纪宏上了后座，副驾驶座的程述回过看到她，镜片后的睛飞快地掠过一丝讶异，很快又恢复平静。

殷纪宏慢慢俯低，他往茶几边缘随意一坐，“但你可想好了？他们约在ktv，环境吵，酒也肯定少不了，甚至还会叫公关作陪，烟我倒是能让他们去外面……你真的可以么？”

刚才打来电话的阿述叫程述，是殷纪宏的助理。

“但我倒是希望，你在我边，可以气一。”

他跟了殷纪宏多少年，瑾末就认识了他多少年。他的

殷纪宏：“还没，我让阿述先帮我拖一。”

手捧来的金牌演员，在他的指导，这两人接连拿了影后和影帝的各大奖项，正是如日中天、走到大街上随可见的爆火时期。

程述是殷纪宏刚开始接手殷氏的生意时，就亲手招来的第一心腹重臣，他全权负责安排殷纪宏的所有行程，同时还会帮殷纪宏一些业务决策，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角。

瑾末失笑：“我又不是豌豆公主，也没有那么气吧。有你在，谁还能把我怎么样。”

瑾末笑笑：“我又不是没有去过ktv”

她说话的语调不徐不缓，“我刚好也欣赏宁玟和孟誉的，不介意跟他们见面。你带着我一起去，我们既能一起过小年，也不会耽误你的事儿。”

在这个年代，绪稳定，简直就是宝藏男孩的必备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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