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非常纯良，格也很随和，毕竟能忍受殷纪宏这脱散漫又任矜傲的主，绝非等闲，瑾末和他的关系也很不错。

程述接了调侃，笑：“怎么说？”

瑾末：“大年三十的前一晚你居然还在工作，还能在和老板通完电话十分钟之就赶到老板楼，一般人真不到。”

程述弯了弯：“我给殷总打电话的时候，人已经在他家附近了，因为我知，他最终肯定会去这场局。”

瑾末忍不住用肩膀轻轻撞了一殷纪宏：“你可千万不能亏待阿述，这年，那么拼命工作又用心伺候老板的人，真的已经不多见了。”

“你问问他，我亏待过他么？”车里气开的足，殷纪宏随手解开一颗扣，脖颈的线条利落又好看，“我今天也一早就放他走，让他回去跟家人过年了，是那两个老东西不肯放过我们。”

程述笑起来：“瑾小放心，殷总今年年终奖给我发的是去年的两倍不算，还特意给我的家人准备了购卡和年货。除了我爸妈，没有人会像殷总这样对我好。”

瑾末侧看了一满脸写着“快夸我”的殷纪宏，忍俊不禁：“是是是，阿纪哥最大方，最有心了。”

她又随问：“阿述，你过年有什么安排吗？”

程述摇摇：“明天一早开车带我爸妈回老家，在老家待到过了元宵再回来。”

瑾末：“回老家待着肯定很舒服。”

程述：“嗯，别的都好，就是免不了被婚。”

听到这话，瑾末打量了一清俊斯文的程述，有些意外：“你居然还是单么？”

程述。

以程述的学历、工作和相，找对象本不成问题。即便他不是s市本地人，这几年跟着殷纪宏，也早已攒了在s市买房的大半资金，条件相当拿得手。

瑾末想了想：“工作度那么，应该很难有时间去找对象吧。”

这程述倒并没有否认，就听一旁的殷纪宏略带不满的嗓音响起：“他不找对象可不能赖我，都被我撞见过好几次公司里的女孩给他端茶送了，是他自己看不上，不肯接。”

程述莞尔一笑：“连我的老板都是单，我怎么好意思自己先去追求幸福呢。”

殷纪宏：“……”

瑾末笑了。

殷纪宏黑脸了两秒，似笑非笑地：“程述，现在敢拿你老板开涮了？明天还想回家过年吗？我桌上还有一堆a 的企划案，国人和欧洲人又不过节，我不介意给你找事。”

程述恭恭敬敬：“老板，抱歉，您是我的偶像，我只是想方方面面都向您看齐。”

似是怕殷纪宏真不当人，程述转就将话题拉回到了一会儿的酒局上，将另外两家资本的老板、彭贺、宁玟和孟誉近期的所有近况，都一一向殷纪宏了背书，方便他一会儿应对。

程述说话逻辑严谨又有序，瑾末也跟着听得津津有味。

可她无意间一偏，却发现殷纪宏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上，似是在走神。

瑾末：“……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