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拍一条工装特写。”

韩叔说得像在拍任何一家网红店。机位从苏冉的兔耳开始往，领结、衣边缘、腰线、裙摆。它停在大中线——过膝袜的边，以及边上方那一小截被渍加的布料。苏冉把菜单抱了半寸，挡不住。安星已经把麦别好，笑着看她，神净，净得更让人无可逃。

“介绍一自己？”安星把话筒递过来。

“苏冉。白绒店助理。暑假工。”她的声音稳得可怕。稳，是因为后有一只手在她腰上，隔着兔尾，提醒她加钟已经开始。

机位只到腰。腰以是包间门边那影。刚才试菜的领还没走，陈砚默许他站在镜死角。拉链声很轻。苏冉的笑没有裂。那刚刚用过她的东西抵上来，就着仍未透的，一寸一寸重新挤开还合不拢的。她脚一晃，跟在地板上磕一声，被浩室音乐盖掉。

“店里主打什么？”安星问。

“绒耳特调。蓝柑和酸。”苏冉每说一个词，后就浅浅一，像盖章，“还有夏季冰淇淋。女盛……是包间限定。”

“女盛？”韩叔睛亮了，“能拍摆盘吗？”

“可以拍说明书。”陈砚在画外接得很快，“人稍后再说。”

后的人到最，停着不动，专门让她着说话。被撑开，振动不在了，可那被填满的胀更明确——活的，的，会随着她呼微微搏动。苏冉介绍杯上的分层时，尖把衣得发亮。镜推。安星低声赞了一句“好投”，苏冉几乎要在这句话里。

林小北端着那杯蓝白芭菲从侧边画，救场一样把甜送到镜前。苏冉不得不俯解释：“白是香草盖，蓝是菠萝。”俯让的角度变了，那东西过最浅的一，她手指扣盘沿，指甲发白。后的人送两，极浅，极慢，专挑她发音的间隙。

“哇，工装也太……贴了。”有围观的客人低声说，“裙里那线呢？刚才还见过。”

线暂时不在。线的位置被真人占据。苏冉听得见这些话，听得见快门，听得见自己细微的声。她把腰直，让上半看起来只是一名过分尽职的兔女郎，半却一一被当作继续品。

安星去拍甜品墙。只有两分钟。韩叔说：“店助理别走，补一段包间环境。”

两分钟足够把她转过，在包间门板上，从后面得更。苏冉咬着领结，不让叫声话筒。男人的手绕到前面，隔着布她的，一，她就绞一。田衡在耳机里报时：“一分四十。介绍三个味。不许先到。”

“香草。抹茶。海盐。”她对着空镜练习，每报一个就被一。海盐两个字说完，安星的脚步已经回来。男人退去，带一缕黏丝。苏冉夹，把裙摆抚平，转过，脸上的笑几乎是甜的。

“最后想对观众说一句？”安星把话筒递到她边。

店规播在尖上发。苏冉知自己不说会有后果，说了会有。她看着镜，看着围过来的二十几张脸，看着韩叔、安星、林小北和不敢抬的周启，把那句被训练过的话完整地送去：

“白绒迎品尝。我是苏冉，菜单上的泉都可以。”

田衡说：“准。”

许可和同时回来。死角里那人在她报完最后一个字时整没，又重重一。苏冉的笑还钉在脸上，白却翻了一瞬。来得又又亮，心的浸透布，沿着过膝袜侧往淌，在镜缘变成一条反光。她比了一个心，手指是的。快门爆开。

安星愣了半秒，随即打圆场：“太有染力了。白绒的……嗯，很实在。”

韩叔已经在看回放，皱眉，又松开：“这条能用。工装特写再补一个蹲来拿说明书的。”

苏冉蹲去。这个动作让残更往外涌。她把女盛的说明书递给镜，封面是一只白兔躺在冰上。后的人还浅浅地在里面，随着她蹲起微微，像把加钟到最后一秒。

陈砚拍手：“采访结束。包间餐还有两位候场。换班。”

机位开始拆。苏冉站起来，被空的那一让她几乎跪去。振动立刻被重新推，填住还在张合的地方。她看着说明书上的字——锁骨、小腹、，各两球——知一章菜单已经翻开。

林小北替她了一嘴角并不存在的污渍，其实只是想挡住她发红的尾。“晚上还有橱窗位。”她小声说，“先活过女盛。”

苏冉把兔耳摆正。大厅的光仍白。预约板上，三号包间的名字被写成四个空格，后面跟着一句备注：泉饮、、盛冰。全，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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