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包间的灯改成黄。低台已经铺好一层薄席，席边摆着冰桶、银勺，和四只还没拆封的冰淇淋球。质菜单扣在台角，预约栏里四个空格被人用手指过，留浅的印。

苏冉门时振动还开着最低档。陈砚在门把沙漏换成更大的一只——四十分钟。林小北把酒送来就退，门合上前看了她一，那一像说：报数，别忘了笑。

四个男人。两个是中午试菜见过的，两个是新的。新来的那位一坐就去翻菜单背面，念声：“素拿铁、泉饮、换班、女盛。全要。”

苏冉。兔耳一颤。“附加页……以当日菜单为准。”

先是素。

她被要求站在坐着的两个人之间，裙掀到腰，布拉到一边，用大侧去夹。肤贴上的时，她羞得脚趾在跟里蜷。不用手，不用嘴，只准用。菜单写的是拿铁，于是林小北留的那杯凉被他们倒了一在她，腻、发黏，送时发细响。苏冉双手撑着两人的肩，必须报：“素。第一位在左。第二位在右。”

左边的人先在她，白浊顺着过膝袜边往走。右边的人故意磨得更慢，磨过她着的，磨到她站不稳。振动在跟着节奏，她夹得越，外面那两就得越响。结束时侧一片狼藉，银碟被用来刮那些，推到她前。

“泉饮的前菜。”有人说。

泉饮是。

苏冉被放上矮桌，膝弯挂住桌沿，面向天板。两个人同时低：一个住，一个用去追里往外涌的。她不给男人的店规在这一刻变成单行——他们可以吃她，吃很久，吃到她想逃。尖绕着最的一打转，牙齿轻轻刮过，她的腰弹起来，又被回去。振动被取来，空立刻被手指撑开，方便得更。

“了。”有人混地说，嘴还贴着她，“接碟。”

银碟，也在那人上。他当着另外三人的面喝掉，再把漉漉的嘴送到同伴那里分享一。苏冉看着这一幕，眶发红，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邀请一。

。换班。

第一人时她还躺着，被分开朝向门。门外有模糊人影——候位，或者周启路过。又满又，刚被过的暴在空气里，第二人立刻俯去吃，形成菜单写明的「上一一」。苏冉的声音碎在对讲里：

“。第一位已。第二位在……品尝外面。还剩——”

换人的间隙不许空着。第一人退，第二人就着一送到底。第三、第四同样。她的手只能抓席边，或把溢的刮银碟递给一个人喝。有人在小腹，有人在，时混着她自己的往外涌，又被一个人的堵回去。苏冉了两次，第一次没被准，只能抖；第二次田衡说“准”，她才哭着报“第四位结束”。

女盛是最后一，也是最慢的一。

她被移到低台上。衣解开到能摆球的程度，尖暴在冷气里，立刻得发疼。香草放锁骨，抹茶放小腹，海盐放——那两球几乎贴着还合不拢的。冰一碰上的肤就开始塌。客人先用勺，勺缘刮过尖时她咬住领结；很快勺被放，代替勺，把化开的白和绿净，再到更面，还着的里。

田衡的规则在耳机里重复一遍：“球没化完不许到。最后一位必须对着门。”

于是在冰淇淋只剩一层甜的时候，有人从台端重新。动作小，怕球塌，可每一都在最。苏冉看着包间门。门里那人影没有走。她着男人，上淌着香草和自己的，兔耳端正，嘴角仍要保持上菜时的弧度。

最后一球化尽。田衡说：“准。对着门。”

她到的时候门恰好被推开一条。周启站在外面，手里是一桌的酒单，睛撞上她红的脸、敞开的衣、间还在的动作，整个人僵住。苏冉在他的注视里来，沿着台边往滴，滴在地毯上，像一洗不掉的污。

“女盛……完成。”她对着对讲，声音又又亮，“白绒迎品尝。”

陈砚来，把振动洗过，重新推那又红又、合不拢的地方。苏冉必须看着他，说：“已到位。”四个客人开始穿衣服，有人用手机看刚才拍的片段，有人把小费压在菜单上，压住「橱窗位」那一行。

林小北从周启手里接过酒单，把他轻轻推走，自己门，替苏冉把衣系回去。带勒过的尖，苏冉了一气。

“临街那扇磨砂玻璃。”林小北低声说，“夜市开始了。外看是摆杯。里看是加钟。”

苏冉站起来。心黏腻，着还在的最低档，小腹和锁骨上残留着甜味。她把兔耳摆正，走向那扇能看见路人闪光灯的玻璃，像走向一被写店规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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