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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表的人在本上又划一笔：“示范姿势完成。分增加。仍未。”他抬看她，“礼服可以穿。衣留。厅以后不许找地方蹭，不许洗手间解决。被发现一次，带回侧重来。”

过她肩膀的人在离开前只说了一句：

她终于了这场宴会。

林薇是在第七分钟左右经过的。

苏冉的手指松开，并上时还是颤了一。蹭到自己的肤，那一又麻又空，空完仍没有到。她弯腰去捡那件香槟礼服，尖先碰到布料，得她了一气。衣被收走，连同那条已经了的。礼服贴上赤的，前立刻两个，裙摆侧贴着刚刮净的，布料一走就磨。

开的姿势让完全晾着。刚刮过的肤开始发，有一细细的刺，像空气也在刮。这刺不烈，却持续，持续就会变成，就会让她想夹。她不能夹。

大厅的光和声音涌来。酒杯、笑、香，和仍在行的、那些过关女人轻轻的气。苏冉被领到厅侧一靠的位置，不远不近，能被人看见，又不必站在最中间。

“站这儿。有人问，还是那三句。手不许伸裙里。”

她穿上跟鞋。镜里的女人仍漂亮，妆甚至没怎么，只有嘴被自己咬得了一。谁也看不她裙里面什么都没穿，除非看见她走路时过分小心的步，以及那两怎么也平不去的廓。

苏冉站在原地，耳烧到发疼。最难堪的不是被三个男人过，是被一个同龄女人、一个带她来的人，用那“果然如此”的吻看完。她一直以为自己和林薇的差别只是圈和衣服。现在差别被摊开：林薇能在门只一气，她不行。

侧室的门打开。

十分钟到。

的不是客席。是示范位。

苏冉先听见那串她熟悉的步，再看见门里一截黑裙。林薇没有来，只站在门外看了她两秒。那两秒里苏冉想把手当上，手却必须维持扳开的姿势。她漂亮的朋友看着她被刮净、被摆好、尖和都着的样，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近乎温和的确认。

苏冉的睛红了。“你知会这样。”

林薇的声音隔着门过来，很轻：

门里的黑裙走了。

苏冉。她的时候，尖正着礼服，正贴着裙摆，那没有吐去的气还在小腹里发沉。

“我就说你会不太适应。”

“我知会有检查。”林薇说，“不知你会成这样。你在播里其实已经有征兆了，只是隔着屏幕看不来。”她停了一停，“先撑着。我先去。等会儿要是放你来，你至少已经过了最难看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