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杠比想象中细，也比想象中冰。

苏冉的掌心还留着秋千铁链的勒痕，再抓住这金属时，冷意直刺骨。两个人托着她的膝弯往上送，让她把杠握实，随即松开——重力瞬间把她整个人往坠。肩腕被扯得发痛，脚尖在空中蹬，蹬不到任何东西。短裙因这个姿势堆到腰上，红的、还在往外吐的完全暴在夜风里，空、凉、一缩一缩地发。

「自己抓。」卷袖衬衫的人站在她后，膛贴上她汗的背，「掉去就当着路重新。」

「手臂……好酸……啊——」

他来的方式近乎残忍。悬空让她无可逃，抵上合不拢的，借着她自己的重往里沉。比站着更。被直接撞上的那一，苏冉整个人在杠上弹了一，金属嗡地响。痛从肚最里面炸开，炸完是可怕的满，满得她以为要被穿。却仍旧不受控地裹，把那东西到最，残和新的一起被挤来，沿往滴，滴在沙上很小一摊。

正面站着背心的路人。他没有立刻，只是两手托住苏冉的膝窝往外折，让她的在空中分开成一条直线。这个姿势让合正对游乐区。白衬衫挽肘的那个已经绕到侧面，举起的是苏冉自己的手机，红亮着，画面里是她仰起的纯脸、绷直的小腹、以及后一一来的。

「看镜。」白衬衫说，「脚离地的版本，你没拍过。」

「不要这个角度……会、会看见全……嗯！」

扇来得又准又狠。背心用的是掌心，在和被撑开的边缘。悬空的没法躲开，痛原封不动地炸开，苏冉的手臂猛地收，杠在掌心里转动，肩窝发不堪的响。却绞死。卷袖的人被她咬得低骂，送变成又短又重的凿，每一都把她往上一，再让重力把她砸回来，砸回最。

尖在敞开的衬衫里晃。慢跑那个路人从另一侧凑近，张没有——他只是用指节刮过已经到发痛的尖，再拧。两边同时被对待时，苏冉的叫声发哑，回音撞在金属架上，碎成一片。远又停了人，她看不清脸，只看见年轻的廓和一动不动的站姿，像在看一场不收费的片。

「说话。」球帽在她耳边，手却在她小腹被起来的那一块，「现在在哪。」

「单……单杠……公园……太、要裂……」

「裂不了。」卷袖的人把她的往两边掰，让镜把结合拍得更清楚，「你得这么。」

确实。悬空让每一寸重力都变成吞咽，层层迭迭地，又痛又，得她睛向上翻。来的时候她差松手。在空中绷直，里的浇在后那人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背心托着她膝弯的手臂。痉挛一波接一波，着不放，卷袖的人抵着那圈来——第五。，又多，得苏冉小腹发胀，胀到她以为自己能从肤外面摸到那一。

他们没有上让她落地。

检查发生在她还吊着的时候。去，朝，立刻成往掉，掉在沙上，也掉在背心抬着的小臂上。白衬衫把手机递到她前：画面里她的大开，中间那红的一张一合，白浊往外涌，怎么也不住。苏冉的手臂已经在抖，指节发白，泪和汗混在一起，从颌滴去。

「放……手要断了……」

脚落地的瞬间她直接跪。膝磕在沙上，痛是外面的；里面那些装不住的东西挤来，温地贴着大往袜边。没人扶她。短裙放，布料住泥泞，像当场给她贴上一层羞耻的第二层肤。

石桌石凳在健区和凉亭之间，灯光正好打在桌面上。他们架着她走过去的时候，每一步都是刮。裙衬，残往滴，滴一条从单杠到石桌的、只有她自己能觉到的线。

石桌冰得像一块大的金属。苏冉被仰放上去时，后背激得弓起，尖指向路灯。被两边的人握住脚踝，往外折，折成朝向小路的「展示」。这个角度，任何从主路拐来的人，第一都会看见她心那一团红。

白t站到桌沿，已经再次了。他没有上，只是用拍打那合不拢的，一，一，拍在上，清脆，。

「桌。」他说，「你拍过午餐。没拍过这个。」

苏冉的手腕被在耳侧。一会从正面来，而小路那，已经有新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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