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的木板比梯更窄。

苏冉一坐，红的就结结实实压上那条边，刺痛从会炸开，她想弹起来，膝盖却被黑运动外的人从侧住，合不拢。铁链冰得发疼，她手指收，指节发白。手机还被在她右手里，前置对着心，屏幕反光里能看见自己那一合不拢的，白浊还在往外吐，吐到木板上，亮晶晶一小摊。

「打招呼。」黑外的人用贴着磨，不去，只是把那圈磨得更红，「跟平时一样。」

「没……没有平时这样……啊、别磨……」

磨比更磨人。又又，来回碾过红的和起的，痛是表面的，是骨里的。苏冉的腰自己往前送了一，送完她恨不得咬掉。镜把这一也收去了——纯的脸皱着，却把那东西吃去半个，又来，带一声很的响。

球帽站在她后，两手握住秋千的链往压，让她逃不掉，也让木板把她的托得更。「正面。帖写了拍摄。」

黑外终于来。

不是一到底。他一段，停，等秋千回去，再借着那一回力往里。重力让苏冉整个人往他上送，被撞到的时候她叫声，铁链在掌心晃刺耳的金属响。又又满，满得发痛，痛在刚刚被过三次的地方，像有人用的东西反复凿一块已经掉的伤。却还是裹，还是，得连她自己都能听见声如何跟着秋千的节奏一一响。

「看屏幕。」运动背心把她举着手机的手又抬一，让前置能同时框脸和合，「粉丝要看你的脸。」

苏冉看见自己了。睛，张开，每被一就往上颤。浅衬衫完全敞开，尖在夜风里着，随着秋千晃。她想把镜转开，手腕被浅灰卫衣——那个在梯上过的人——从侧面握住，死。

「别转。你的号。」

黑外送忽然加快。秋千起来，的时候整没，的时候带白沫。苏冉的小腹一次次被起浅痕，她低就能看见那如何把自己劈开，如何把还在里面的捣成更稀的，再挤来，滴在沙地上。暴着，每回来就撞上他小腹，又痛又，得她发颤，颤完是更丢人的绞。

掌扇在脸上。不重，偏的，打在颊侧，把她的脸扳向主路。

「那边还有人看。」球帽说。

确实有。两个，都年轻，一个白衬衫挽着肘，一个只穿了件背心。站在游乐区，没有立刻走近，只是看她被秋千送上去又落来，看她间那一如何在镜里被反复打开。苏冉羞得想把并上，并上的瞬间过黑外小腹，她整个人痉挛，一声又又的叫漏来，回音在空的架之间弹。

「加来也行。」白t在旁边说，像在转述她的帖，「围观。拍摄。没写人数。」

白衬衫那人走过来。他没有替换，只是站到秋千侧面，手掌覆上苏冉一侧房，先，再把尖夹在指里拧。痛从通到小腹，跟着一缩，黑外被她绞得呼沉去，住她的往最里面抵死。

「要到了。」他说。

「不要再里面……已经、已经三……啊啊——」

第四打来的时候苏冉几乎坐不稳。秋千还在小幅度，在上，又又冲，冲得她小腹发，前发白。不是单独来的，是被来的——剧烈搐，的浇在两人合，有些溅到她自己举着的手机镜上。她的手指松开又抓铁链，金属棱割掌心，外面的痛和里面的满迭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在哭还是在。

检查发生在秋千上。

黑外去。一时合不拢，白浊立刻往掉，掉在木板上，再沿边滴沙里。球帽从后面把她膝弯抬，让她对着自己的手机看：红、、还在，一一往外吐，怎么也不住。背心的路人这时才走近，蹲来，目光平视那一泥泞，没碰，只是看。

「不住。」他评价，声音轻，「走到单杠会一路。」

「让我……求你……」苏冉的声音已经哑了，「走不了……」

没人给她纸。短裙被放，布贴住，她站起来的瞬间一，从合不拢的里挤一条，顺着大侧到膝弯。他们架着她走。秋千的铁链在后自己了两，还在响。

攀爬架和单杠在梯更里面，灯光更暗，金属却反着冷光。苏冉被带到单杠时，腕已经被两个人托起来，不是绑，是握住，让她自己抓住那冰凉的杠。脚离开地面的瞬间，重力把她整个人往坠，红的暴在空气里，空、、还在往外漏。

「吊着。」卷袖衬衫的人站到她后，已经再次了——他在梯过一次，现在又抵上来，「脚不沾地。」

苏冉的手臂在抖。纯的脸仰起来，对着更的夜空。一东西会从后面来，而她的脚，会在空中无可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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