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第五次。

刷的频率很快。

萧然解开夹。

萧然在床边坐，俯。

苏冉没有力气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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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把震动拿走。夹还在。

“这次可以去。”他俯来，声音贴着她的嘴，“去的时候要接吻。冉冉听懂了吗？”

“我录来了。”声，几乎愉快，“次用冰的话，会更明显。冉冉先休息。”

不带惩罚，不带讲解，只是缓慢地、反复地吻她还在发抖的。像一场酷刑之后突兀现的、过分温柔的句号。

“四次停，一次准。”他用指腹她角的泪，动作轻得像惜，“冉冉很努力。作品也是。”

先过载，尖锐的白从那一炸开，随即剧烈痉挛，来的比昨夜更猛，连续的、失控的，打他的手腕、她自己的小腹、的布。吻把她的呜咽全吃去。苏冉的上翻，生理的泪涌吻里，咸的。小一样地绷着，脚尖蜷死，手铐在床撞一连串细响。完之后还在一一地咬空气，在刷离开后仍自己动，每一就带一小余。

吻。

是，是从里面被摇。苏冉的前发白，膀胱突然发沉，那要、要、要哭的觉搅在一起。她听见自己在喊“等——等一”，声音却碎。

他把还在微微开合、红发亮的拍镜，近到能看见上面的光和细小的颤。

他解开上的带，却没解手铐。只给她并拢双的自由。并拢的瞬间，的被夹住，苏冉倒一冷气，又是一串细密的余震。

他维持着那个吻。从，到浅，到只是贴着，让她在余韵里慢慢把气回来。苏冉的剧烈起伏，尖过他的衣服，又疼又麻。她想骂，却只是的、破碎的呼。

边缘被拉成一条越来越薄的线。在夹里到发亮，颜近乎红，稍一碰就过电。苏冉的意识开始发飘：天板的灯开，镜里的自己双大开，小腹不停地，嘴半张着气，又了。她恨那张脸。她更恨自己的在第五次被停的时候，里空虚地绞，像在哀求任何一填充。

血重新涌被压了太久的，那一瞬间的胀痛混合快，让苏冉短促地叫声。他没有给她缓冲，细刷直接刷上充血到极限的。

分开前，他贴着她的嘴，轻轻问——像真的在问：

苏冉还没，他的已经覆上来。得，堵住她所有要漏来的叫声。同时那一密而快的刷拂把她从边缘直接推去——

“冉冉不会离开的对吧？”

吻结束时，两人的嘴都亮着。

“不能去。”他轻轻拍了拍她大最侧，靠近的。拍击不重，可那里肤薄，声音清脆，意立刻浮上来，红了一小片。“冉冉数。这是第三次停。”

凶得像撕裂。

萧然没有立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