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嘴甜

吃完饭，霍北山跟姜甜甜说了一声：“我带他山，在屯里住一宿。”

姜甜甜了，“给伟忠叔家带啥不？”

“带了。”霍北山拍了拍上衣袋。

他从门后摸手电筒，拧开试了试，拉开院门往外走。

四条狗蹭地站起来，大黑和虎跟在霍北山脚后走了几步。

墩和豆也跟着凑上来，被一句“守家”给撵了回去。

林赶跟上。

姜甜甜追到院门，喊了一声：“带黑一起呗。”

霍北山回看了她一：“不用，让它们守着你。”

“咋了？虎在呢，墩和豆也七个月大了，三条狗守家你还不放心？”

姜甜甜靠在门框上，撅了噘嘴，不兴了。

“你送完人自个儿摸黑往回走，边连条狗都没有，我这心里才不踏实。”

“带着黑我也安心，省得你走了我还一直惦记着。”

霍北山没再犟。

他低低“嗯”了一声，拍了拍侧，叫了黑。

黑立窜过来，摇着尾贴住他的小。

“虎守家。”

虎转跑回姜甜甜脚边蹲来。

墩和豆也不闹了，一左一右卧在台阶底，竖着耳朵望着院门。

姜甜甜弯腰摸了摸虎的脑袋，朝走远的背影扬声：“路上慢！”

黑暗里手电筒的光来回晃了两，姜甜甜这才安心屋。

山里没月亮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

手电筒的光打在前的土上，照一圈晃晃悠悠的黄。

霍北山走在前面。

他在这条路上走了五六年，哪儿有坑哪儿有坎，闭着都不带绊脚的。

林就不行了。

他脚底一个趔趄，踩着块松动的石，差没趴去。

“慢。”

霍北山停住脚，回拿手电照了照他脚底那段路。

林稳住形，嘿嘿笑了一声：“我这双鞋底太薄了，踩啥都硌脚。”

“跟了，别自己瞎摸。”

霍北山放慢了速度，手电的光特意往后移了移，照着林脚前两步远的地方。

林闷跟着，再没摔过。

四十来分钟的山路，走了小一个钟。

黑跑在前，到了屯先停来，扭看了霍北山一。

村那棵老榆树底拴着两条狗，见了生人生狗汪汪叫了几声。

黑呜呜两声，两条狗尾一夹，缩到墙底不吭气了。

李伟忠家的院门没关，堂屋亮着灯。

霍北山带着林了院，李伟忠见人来了，站起来拍拍。

“来了啊。”

他往屋里一指，“屋收拾好了，炕也烧上了，被刚晒的，净着呢。”

霍北山了。

林赶接话：“叔，您这收拾得比城里旅社都，真是费心了。”

李伟忠被他这一通说得直摆手：“啥费心不费心的，顺手的事。”

霍北山从兜里掏一包烟搁桌上。

李伟忠脸一沉，伸手就要推回去：“你这人咋回事？住一宿还拿烟，跟谁客气呢？”

霍北山没接茬，转就往外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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