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溯的话并未说完，他话锋微妙地一转，声音自然而然地压低了些许，继续说：“不过…”

话落，亨利中刚刚燃起的火苗，让他涨的绪为之一滞。

说到控制成本时，他视线转回亨利脸上，意味地向他挑了挑眉。

“亨利，你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他语气带着些许调侃，“好了，别摆这副样。你想要，过段时间我让人给你送一原型机过去便是。”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谁能参与甚至主导这未来通讯网络的建设，谁就能在一个十年乃至更时间里，握住港城经济发展的命脉之一。

“程！”他再次抓住程溯的手臂，这次力轻了很多，但语气无比切，“这好事，可不能忘了老朋友！我们顺和洋行在政府关系、工程协调和料方面，都能帮上忙！你需要什么支持，尽开！”

亨利是商场上的老狐狸，瞬间就听懂了这弦外之音。

亨利的神立刻从单纯对新奇玩意的渴望，转变为看到了商机的兴奋。

面对亨利对基站建设表现的厚兴趣，程溯却缓缓摇了摇，神间带着几分莫能助：“亨利，这件事的主导权，不在我手里。基站的建设与规划，归结底是民政府的事，需要他们批准地段、分频率，我充其量只是个技术提供者和潜在的合作方。”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刚才罗伯特等人所在的方向。

亨利睛立刻亮了，但程溯接着的话给他泼了盆冷：“不过，现在给你，也只是一个致的摆设。最关键的信号基站还没开始建设，没有网络支持，它连最基础的通话功能都无法实现。”

他脸上的玩闹神收敛了些，压低声音：“我明白了……刚才罗伯特爵士和你谈的，就是这个？”他用的是疑问句，但神已经肯定了八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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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里面，我听那几位官员的意思，”程溯的目光扫过不远那群官员，语速放缓，“他们似乎想在原材料供应和基础建设环节，好好控制一成本。”

“嗯。”程溯微微颔首，声音也放低了些，“罗伯特爵士对这项技术很兴趣，已经约我的团队去港督府详谈基站建设的事宜。这不仅仅是商业项目，也涉及市政规划和特许经营权。”

亨利是何等明的人，瞬间就捕捉到了程溯话中的意和他目光的指向。

程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动作巧妙地将自己从亨利的臂弯里解脱来，顺手整理了一微皱的西装外。

我们可是最早认识的朋友，怎么能没有我的份？我不，你必须让你的研发团队加快度，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成为港城第一个使用它的人了！”

意思已然不言而喻，那些官员想从中捞取油，而这块，就自未来基站建设庞大的原材料采购和工程承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