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的味，闻得我想吐。”

蒋晟由着他去了，叶嘉淼要他抱着才肯闭。

一只橘，一只黑白，毫不怕人。

困意渐渐袭来时，他觉蒋晟碰了碰自己的，轻声：“这么害怕医院……是怎么有勇气打针吃药，也要怀的？”

蒋晟弯腰摸了摸猫，“还乖。”

他顿了顿，又问叶嘉淼，“我不在的时候，你能保证不闹不哭吗？”

叶嘉淼接过来，捧着保温杯小喝时，突然轻声问：“你请假这么久……真的没关系吗？”

蒋晟拿纸巾，给他了刚才摸过猫的手，之后才把保温杯递给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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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晟走得很慢，被他牵着的叶嘉淼总会忍不住低去瞟两人握着的手。

农村里这田园猫很多，蒋晟家以前也有两只，叶嘉淼没有养过猫狗，这两只猫靠近时，他甚至有些害怕地往蒋晟后躲。

“学校那边忙完我就回来。”蒋晟看着他手背上的留置针，轻声：“想吃糕吗？明天给你带。”

所幸这番散步起了效果，回到病房后叶嘉淼总算不再哭闹了。

他觉得很不真实，印象里蒋晟在外面都不搭理自己，更别提这样牵着手散步。

叶嘉淼摇摇，只是侧过环住他的腰。

“就是害怕……”

他知蒋晟很忙，哪怕学校里没事，他还在兼职。

蒋晟算着时间，提议：“就在这坐会儿吧。”

蒋晟凝视着他被帽檐遮住大半的脸，好几秒后才回答，“只请了三天假，明天就要去学校了。”

见猫咪温顺，叶嘉淼也好奇地蹲，他试探着伸手，两只猫立刻亲昵地蹭他的掌心，但叶嘉淼跟蒋晟都没有吃的，才摸了一小会儿，两只猫发现讨不到后又溜走了。

“我……”叶嘉淼没办法回答，低着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想在医院。”

“叶嘉淼。”蒋晟叹了气。

路灯将相拥的影拉，蒋晟这次没有推开，反而轻抚他的后背，“会没事的。”

两人坐在椅上，夜风大，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叶嘉淼一也没觉得冷。

像哄孩一样哄叶嘉淼睡觉，这被对方气息包裹的觉让叶嘉淼很安心。

医院的绿化区域很大，两人走了一会儿，有两只浪猫凑了过来。

听见他这样说，蒋晟只能改：“明天我问问医生，看看你什么时候能院。”

掐着时间就将人带回病房。

叶嘉淼格外听话，没有任何反驳。

蒋晟答应了，夜风大，他不敢让前两天还发烧冒的叶嘉淼在外久留。

但那两只浪猫见他避开后，就拿去蹭蒋晟的。

就是要亲要抱，像个挂件一样，恨不得一直挂在蒋晟上。

“好。”

叶嘉淼耷拉着脑袋，也不喝了，抱着杯不说话。

叶嘉淼又忍不住开始掉泪了，蒋晟拿纸巾给他泪擤鼻涕，叶嘉淼抓着他的手：“你要接我电话！也要回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