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怎么样，陈老师还适应吗？”

郁北冲洗双手，不解：“不是前天才问过？”

开很小，以防遮住对面声音。

林彧章也很无奈：“老陈女如命，说她没吃过这苦，怕她还在跟他拗气，瞒着不说。”

“这么担心何必把人送过来。”郁北拧上龙。

“为人父母就这么矛盾吧。”林彧章叹一声，故作玄妙：“聚餐那天，陈小跟我说你对她不好，你猜她昨天跟他爸怎么说的？”

郁北双手，把手机贴回耳边，步向书桌：“什么？”

“她说你很好。”

郁北冷笑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反应？”林彧章不知所谓。

郁北瞥着饱腹后沉底的金鱼：“我不理解你为什么非要把她安排给我，跟瞿老师或于老师不好么？”

林彧章：“培智班考验更大，她吃不消。”

郁北说：“她在我这，听障班吃不消。”

林彧章哼声：“你就别谎报军了。我也问过小瞿，她说陈小很积极，很有教书，每晚苦练手语。”

郁北回想今早晨会，不否认：“还算聪明。”

“那不就得了。”

“小聪明。”

“要是大聪明那不完了。”林彧章调侃。

郁北不想掰扯：“再看吧。”

“就是啊，事缓则圆，不要太早给人定论。”林彧章似乎就在等这个。

郁北略过这句，只说：“以后每周我会主动告知陈青柠况。”

“唷？”

“再这么频繁地跟我要带教成果，陈总不如另请人，我没那耐心隔天汇报度。”

“你小呀……”林彧章言又止。

“午休了。最近天气不稳定，您保重。”郁北挂断通话。

一通微信语音弹窗挨其后，唯恐慢了似的蹭上来。瓷缸里懒散漂浮的鱼，又摆尾动，仿佛忘记刚填饱肚。

郁北看名字，摁接听：“什么事？”

清脆的声音蹦来，夹嗔带怨：“你在跟谁煲电话粥呢，我半天挤不去。”

郁北不声。

那边讨个没趣，换话题：“你没来堂吃饭？”

“嗯。”

“太好了，今天的菜还是很难吃。”

“也不难吃吧，你小声……”另一声音微弱警告：“我们坐得离打饭窗很近……”

郁北：“……”

“有事说事。”他看桌角的白电钟：“还有三分半钟我午休。”

“我买了泡面，要去驰援你吗？”

“不用。”

“还有电解质。”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