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全发完了？”

“快去，再给我拿件大衣来。”纳扎鲁耶夫以惯用的命令式气说。

“您叫我呢，少校同志。”一个２０多岁的一等兵撩开门上的布帘走了来。年轻人的脸红扑扑的，发带着卷儿，比起成天缩在大衣里的上司，他倒显得有神多了。“您有什么吩咐？”他问。

“是的。”

可是，手人的回答却让他着实吃了一惊。“对不起，少校同志。”亚卡基为难地说，“我们带来的大衣已经全都发给士兵同志们了，没一件多余的。”

可是，这天气实在是冷得太过分了，甚至让人没法拿笔——冰凉冰凉的钢笔秆，让他刚一碰到，就迫不及待地把它扔了来。钢笔掉在了报纸上，的墨刚好溅在了那黑的标题上——“西白俄罗斯人民烈迎红军”……

“再这样去，我非得在这个小村冻死不可！早知会这样，我还不如舒舒服服地待在布列斯特城里呢，至少还能给我找一间有气的房！”纳扎鲁耶夫自言自语地抱怨着，同时裹了上的大衣，回到了火炉边。

……

纳扎鲁耶夫考虑再三，最后答应了他们的请求——条件是村民们必须上缴收成的２０％，作为苏联军队的补给。

这样的况让纳扎鲁耶夫到十分恼火——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带这么多警卫人员来了——１３０人，足有一个连。这些家伙除了消耗和生活用品以外，最大的作用就是在村民们面前耀武扬威地来回走正步——当然，这让纳扎鲁耶夫本人也相当有面，认为可以起到威慑作用，帮助他吓唬那些满怀敌意的犹太人和波兰人。

“没剩一件？”

“亚卡基！亚卡基！快来！”他大声地叫唤着，让自己的勤务兵来。

好关系是十分不利的，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里的那些阶级敌人，为了将苏联拖战争的泥潭而制造的无耻谣言——所以，纳扎鲁耶夫决定抓住这个时机，再写几篇批判文章。如果这些文章还能像上一篇一样在上发表，那他今后的前程就有了一步的保证。只要他在目前的这个位上再有些让上面满意的功绩，那他所梦想的，有朝一日坐上方面军政委宝座的事，也许就不再是一个梦了。

“没有，就连一羊也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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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刚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收割，大家还等着新麦来度过这个冬天。所以，村民们恳求他把没收土地的时间放宽到来年开时。

只是，这些大活人也都得吃饭穿衣，对质的需要可不是一两的。尽村民们已经照他的命令了粮，并且腾了几栋房给他们当营房，可苏联人消耗的却更多，纳扎鲁耶夫也就继续从村民们上榨取这些东西。其实他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行所谓的“土地所有制改革”，也就是把原本属于村民们的土地统统没收，合并成苏联式的集农场。如果他在撒拉弗村获得成功，那这样的“改革”就会在他负责的整个布列斯特地区行。而之所以选择这个村，主要是因为撒拉弗村人不多，田地却不少，正好符合他对与“集农场”的概念。

现在，他坐回到了火炉边。可是，似乎还是很冷……或许，他需要另一件大衣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