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闻所未闻！”贸易商故作惊叹地说。

“这才是奇怪的地方呢！那些人突然就失踪了，甚至连同意分的回复单都是别人代填的！”

“是吗？这个学校的风气不好吗？”

“那么，这些被开除的学生后来上哪儿去了呢？”贸易商貌似关切地问。

“您认为这些和她有关吗？”

“的确，是够不寻常的。”贸易商若有所思地了。

说了这么多话，阿雷佐·亚诺的更了，于是，消耗的酒也越来越多了……相对的，从他中的信息也增加了不少。

“可我不了这么许多人，光是这个女人就够让我疼的了。”阿雷佐·亚诺说着又喝了一大酒。“我拿着档案又往后面翻了几页，忽然看到了一件古怪的事——过了一年，这个女人原先的分被撤消，学籍也恢复了！也就是说，她又回到了学校中。而且，这个时候，她的别被从‘男’改回了‘女’，看得来，大概是有什么人在给她撑腰，所以不用再隐瞒去了。”

贸易商显然是明白了他的话，不再就这个问题追问去了。

“是私人生活方面的问题吗？”

“不知……但这些并不重要——因为我同时还发现，在那一年被开除的学生不止她一个！”

“后来，我又问了一些在学校里打杂的人，他们告诉我，从１９３６年起，这个学校的社团活动就基本上停止了——就是在那个女人回来之后。”

“这么说，她是否是为了继承父亲的工作，才海军的呢？”贸易商问，“要知，也许事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复杂……”

“不瞒您说，先生，我还去了这个女人的老家调查。”他说，“就是刚才那群混提到的杜尔多夫。”

“不，大大相反，先生！事比您想象得复杂多了。”阿雷佐·亚诺拍起了桌，要贸易商仔细地听他说。“您一定是个不关心军事的人。如果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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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和她一样以‘行为不检’的理由被开除的，足有３０人之多！更奇怪的是，这些人，也包括这个女人，都属于一个叫‘优秀文学作品讨论会’的社团。”

杜尔多夫是德国西的重要城市，被伟大的拿破仑一世皇帝称为“我的小黎”，是个度假和游览的丽天堂——难怪阿雷佐·亚诺会在那里把罗斯希奥夫给他的钱个光。

“我在那里打听到不少事。”他继续说，“那个女人有３个，都嫁人了；她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这个老原来是德国海军的军医——就和她现在的公开份一样——先后在不少军舰上待过——一开始是‘德累斯敦”号，战争结束时，是在‘冯·德·塔恩’号上。”

“这个写得倒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一句‘行为不检’……”

“这是个什么样的社团呢？怎么会有这么多学生被同时开除？”

“如果无关，也太巧合了吧……没准，这个女人投靠的地方是……”他神秘地笑了笑，打了个嗝。

“什么原因？”

“不太清楚，因为社团的档案掌握在学校手中，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轻易到的。也许，这个社团的人了什么学校不喜的事吧？”

分记录和注销学籍的文件就夹在她的档案中，我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