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皇家海军将目标集中在芙莉嘉·冯·哈瑟尔上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

“那么您的看法呢？您也认为像华莱士爵士这样的人是愚蠢的吗？”克里斯威尔追问，“因为总有人在那里拼命地调只有统一才是唯一的路，妨碍统一的人只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还有人声称在最后，整个人类社会会消除国家之间的界限，成为一个统一的整。”

他的话让亚历山大·贝尔不由地皱了皱眉——记得在上中学时，克里斯威尔就用这样的问题来捉过讨厌的老师——这使他担心自己的这位好友是否又准备故伎重演了。可坎宁安将军却只是很有意思地听着，看上去是真的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

坎宁安将军无言地看了看面前的这两位青年军官，到，现在是切正题的时候了。

“这真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上校。”坎宁安笑着了，说，“足够让历史学家争论好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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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就产生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克里斯威尔忽然说，“在不列颠成为一个国家之前，那些为了保卫苏格兰的独立而牺牲的苏格兰人、那些为了威尔士的自由而死去的威尔士人，还有，那些在这个世纪里依然和大英帝国战斗着的尔兰人，今天的我们应该怎样来定义他们呢？要知，现在大家都生活在同一个国家里，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和尔兰，四面国旗合在一起，才有了现在的英国国旗……那么，大家应该怎样去看待那些死去的人们呢？难要说他们试图分裂国家，阻碍统一吗？”

“而德国人，现在也有了属于他们的新英雄。”克里斯威尔说着，又不自禁地想到了那个只在照片和记录片中见到过的丽影……

“而最重要的是，无论那些敌人是打着怎样的旗帜行战争的，侵略总还是侵略。即便是始终叫嚣着是为了统一而战，这样的战斗在被侵略的一方看来依然不有任何的正义；并且，如果发动战争的一方是一个较为残暴的国家，那么，‘被统一者’的抵抗是很难完全扑灭的。所以，我们有自己的英雄，比如说纳尔逊和尔博罗公爵；而法国人也有拿破仑；国人的则是乔治·华盛顿——尽他在我们国王陛的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党……任何一个国家都会为自己的英雄人立碑著书——特别是当他们打败了来自外的敌人时。”

“也许真的像那些人所说的，一个统一的人类社会将在数百年，或者数千年之后现……说不定，到那个时候，这个世界真的会变成一个国家。可是，不将来会怎么样，历史就是历史，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历史会告诉后来的人，在他们的时代之前，英国曾经是四个完全不同的国家，而世界也是由无数大大小小的国家组成的。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有着自己的信仰与荣誉，都有着为自己的自由和独立而奋斗的光辉往事——这是谁也无法抹杀的。”

“好吧，”将军想了一，回答，“如果次再有人这么说，您就告诉他：如果过去苏格兰抵抗英格兰是蠢事的话，那现在英国抵抗德国也是蠢事。不仅如此，”将军正，“中国抵抗日本，芬兰抵抗苏联，还有埃俄比亚抗击意大利这些英勇的事迹，就都成了世界上最愚蠢的举动了。”

“当然不是，注意她的有我一个就够了。”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