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照相师好言相劝，并且安似地握了握他的手。

“对不起，海……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照相师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虽然曾经对这个女孩的目中无人有过怨恨，但事实摆在前，他也无话可说。

“再给我些女人的衣来。”海整理着护照，继续向照相师提要求。“这些箱需要伪装。”

“衣？”照相师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名词。

“你不是也拍照片，去讨那些德国人的心和信任吗？”海平静地说，“所以你的库房里应该有不少。”

的确，为了保护这个接地，抵抗组织也过些不怎么上台面的事。因为知海十分清，而且还是教堂中的修女，所以大家并没有将这些事告诉过她。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当她在去年意外地发现了一张特西娅的照片后，海已经对一些人们瞒着她的事一清二楚了。

“海小，”索斯诺斯基向她摇了摇，似乎是在帮助照相师解围，“我已经准备了许多商业文件，将它们放在箱里，也能起到掩护的作用……”

“文件吗？它们可分散不了男人们的注意力。”海不屑地说，“这些复杂的东西只会让检查的德国兵产生恶，从而更加为难我们。女孩的衣就不一样了，你们中的大多数人只要一看到这些，就会放松警惕。”说着，她慢慢地转过，似有所指地望着英国人，“我说的对吗，索斯诺斯基先生？”

知海是在指他和特西娅之间的那些事，朱利斯·索斯诺斯基也就无话可说了，只得和海一起开始往暗格里护照；照相师也没有办法，不得已去衣箱中翻来了一些女式衣，给了海。海之后又向他要了几件女人的日常衣，一起放了箱中，作为掩护。

……

“我想，我必须提醒您，海小。”从照相馆提着箱走来时，索斯诺斯基轻声对她说，“您应该明白，您这样过于认真、直率的格，很有可能伤害到您周围的人，从而给您自己带来不理想的结果……”

“是吗？”海毫不在意，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便自顾自地走向了等候在巷外的汽车……

认真、直率吗？真不错，夏洛特一定会喜的！嗯……只要她喜，别人怎么想，我全都不在乎！

……

……

中午１１至午１，是布列斯特第十三公立中学为德国参观团成员举办招待宴会的时间。

这次宴会了不少钱，各菜肴和饮料都十分，其间，学校舞蹈团和音乐社的成员还给客人们表演了歌舞，以祝酒兴——简直有土耳其苏丹廷的觉了……

餐会上，当地教育门的官员发表了讲话，洋溢地歌颂了“由斯大林同志和希特勒元首共同构筑的、牢不可破的苏德友谊”，盛赞“布尔什维克与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之间的合作，是“历史的、建设的”，两党两国必将继续保持“同仇敌忾”的密切联系，共同“粉碎西方资本主义腐朽势力加在世界人民上的的枷锁”。

而德国方面的代表，外官奥古斯特·冯·瓦尔德克男爵，也作了礼节的发言，说他们在参观期间，“看到了苏联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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