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宴会在嘹亮的两国国歌和一片兴采烈的祝酒声中宣告结束。每个人都异同声地表示，对这次宴会的容和气氛均到万分地满意。

在这以后，参观团成员获准“自由地”在校行参观。只不过，苏联方面为他们每人安排了一名学生、一名接待老师和一名翻译，作为“导游”，以便“使德国客人更好地了解学校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来！”柠檬人的声音还是那么不客气。

当然，这些学生和老师在事先都已经了排练，对于该怎么回答德国人的问题早已是牢记在心；而那名由“教育门”派来的翻译，实际上则是从党政机构来的监督者。但他们监督的对象不是那些德国人，而是德国人边的苏联人。一旦发现有人乘机向德国外人员透苏联社会的真实况和红恐怖统治的事例，他们就会加以阻拦，并且记这个人的特征、况，以备日后由“务人民委员会”对此人行抹杀。

“嘿嘿……”凯瑟琳笑眯眯地望着他，展现着自己可的一面。可是……好象总有些不对劲……是什么呢？

“克罗诺斯卡夫人，我来了。”凯瑟琳敲了敲教务办公室闭的大门。

……

“啊？为什么？”凯瑟

“这位是从德国来的莱尼肯多夫先生，是和其他人一起来我们学校参观的！”克罗诺斯卡夫人用一条冷巾了自己因为酒的大量聚集而躁不已的胖脸，向凯瑟琳介绍着房间里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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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中，苏联方面有数人因为饮酒过量而被抬了学校的医务室，而德国人则普遍喝得比较少，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严谨和优雅的作风。瓦尔德克男爵本人则照他在德国举办宴会时的传统习惯，以“甜酒－白酒－香槟酒”这样的顺序，经历了三酒，但每杯都只浅浅地尝了几。且由于德国方面“以右为上”的习惯，他必须坐在女士的左侧——也就是克罗诺斯卡夫人的左侧——这使习惯于使用右手的男爵在用餐时只能享受相当有限的活动空间……

“您好，莱尼肯多夫先生。”凯瑟琳故意用俄语问候。因为上午在和瓦尔德克男爵说话时的那一小疏忽，凯瑟琳现在已经变得警惕多了。

和变化”，“看到许多过去看不见的东西”。他相信，元首和所有德国人民，在未来的日里，“必将更多地了解苏联、熟悉苏联”，同时，也对这片广袤、繁荣的土地，“产生更为厚的兴趣”。他预祝德苏两国的关系能够向着“全新的方向”，以“积极的势”，获得“更全面的发展”。

“妳好，小朋友。”男人笑容可掬，对凯瑟琳了。他说的也是俄语，听起来还带着一些音。

凯瑟琳噘了噘嘴，推门走了去。在屋里，她看到坐在办公桌后，满脸红光的克罗诺斯卡夫人，以及一个从未见过的、镜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笑得倒和蔼，得也不丑，但他总是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凯瑟琳，让小云雀到很不舒服。

“听着！夏洛特·霍普同学！”克罗诺斯卡夫人不耐烦地说，“原来给莱尼肯多夫先生准备的导游今天病了，所以，学校临时决定让妳来负责他今天的工作。现在，妳就带着这位德国朋友去参观我们的学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