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的是我，斩杀犯人的是我，殚竭虑的也是我。这就是我真真正正的付，所以我得到的，也是我应得的。”庄砚宁的语气笃定，好似在说已然经过验证的真理，“至于我们一起的那个梦，我已经有了新的解读。”

“那就这样吧。”

庄砚宁被他中间那个停顿吓得呼都屏住了，听到最后，眉一就扬了起来。

庄砚宁把沈昱的茶杯拿起来，抓住沈昱的手将其放到他手心，又合握住沈昱的手：“别刻意忽略它，再认真想想它，好么？”

亲爹都不一定了解儿，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说“我了解你的所有”呢？

“我们之前还没亲密到那步，是因为你说要慢慢来，我愿意等你适应。只是我当时不知，你心中竟然有这么大一个坎。”庄砚宁，“不过，只要你愿意重新信任我，那就说明这个坎消失了吧？或许，这也代表你承认你对我其实是有的？”

沈昱从没见过自己的哥哥真的大婚成功，即便他们都曾定过亲。

是啊，沈家风雨飘摇、注定落败之时，谁还会把女儿嫁到丞相府？前五世，包括以前那个奇怪话本的梦里，沈旬从来没成功大婚过。有那么几次，他还在沈家事的节骨，被退了婚。

他的自信和定仿佛能发光，一恍住了沈昱，沈昱意识问：“新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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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昱一气，然后地舒去。庄砚宁知他即将要说很重要的话，底带着希冀，但握住他的双手又不由自主地了。

沈昱忽而问：“在你的梦里，我哥的大婚办成了吗？”

沈昱：“别说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许久，没人动，但也奇异地没觉得尴尬。

“我大哥的婚期定在九月。”这个时间也是前几世沈家事的时刻，那时沈家人只能想着如何保命，已经无暇顾及结不结婚了。换句话来说，沈昱的死期也上就要到了。

沈昱望着他。

“对。”庄砚宁喝了一茶，放后，给两人都续了茶，“梦之后，我终于看到了真正的你、你的另一面；而梦之后，你看我这些所作所为，也应该能区分梦里的我和现实里的我大为不同了。

沈昱垂，看着茶杯里轻然飘忽的茶叶。

“……没。”庄砚宁回，“我印象中，梦里还听说他被退婚了。”

就算是沈昱这样不聪明的，亲爹沈方平都没法知晓他的全秘密。

“清和，在我看来，你一直是憎分明的。就算你因为梦境的预言，不得不委曲求全，但这件事总是不一样的，不是么？以你的脾气，如果你真的在这一世跟我的日夜相中，还一直对我恨之骨，那你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跟我这个仇人在一起。就算你上答应了，也绝不会帮我逃生天。

“！”沈昱的调门都差控制不住，讲话也急起来，“我不跟你辩论这件事！不许再说了！”

沈昱的掌心传来温。这一刻，仿佛庄砚宁送到沈昱手里的不是茶杯，而是他的心。

“好。”庄砚宁也见好就收，可他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那就这么说定了。沈大人大婚之时，我一定会送上厚礼的。”

“我是说再信你一次，你怎么一中间过了那么多步骤！”沈昱瞪着他，“就算之前，我们也还没亲密到……那什么的地步，你休想趁机诓我！”

沈昱望着庄砚宁，又问了另一个问题：“庄博士还说，你也曾怀疑过自己：到底是凭实力得到的今天的一切，还是像梦中那般，一切都是上天注定要给到你的而已。你看，你不也混淆梦境和现实了吗？”

“真的？！”庄砚宁立确认，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喜气，好像要大婚的是他似的，“只要沈大人完婚，我们就能继续在一起？”

沈昱没明白，但庄砚宁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解释这，只继续之前的话题：“不过，那只是我一时的迷茫，如今我已经想通了。”

渐渐地，茶叶不转了，轻轻立在中。

“你若是对我毫无，在知我可能会在边疆遇袭的时候，就应该彻底冷旁观。你若还恨我，甚至应该给我假消息，故意陷害我掉敌人的陷阱，不得我早死。可你帮我了，你冒着危险，把最正确的‘预言’写给我了。所以，你心里肯定有了我的一席之地。”

“要是……要是我大哥顺利完婚的话，我就……”沈昱顿了顿，想要选一个更合适的表达。可他的脑糟糟的，想不什么有平的话，唯有这个决定得果断。他只好用最直接的词句：“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啊？”

“……他连这都跟你说了？”庄砚宁一怔，“看来我爹，也未必是真着我们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