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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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包厢不大，勉能坐六个人。

柯煜和两个兼职抢着坐了靠门的位置，顾然坐到了靠窗的位置，林泰奇很自然地拉开顾然旁的椅。

黄砚最后来，也只能坐在林泰奇对面的座位上。

这时柯煜他们正在吵吵闹闹地说饿了，顾然也顺手把菜单从桌边来摊在林泰奇面前。

林泰奇翻开菜单，低扫了一，也没抬地说了句“这个你上次说想吃的”，顾然嗯了一声，说“你吧”，然后拿起壶给林泰奇面前的杯倒了茶。

黄砚看了他们一，又很快就收回目光。

过去他和林泰奇去参加聚会的时候，林泰奇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人，所有的心思都围着他一个人转，连菜都是“老婆你吃这个对吧”“这个你没吃过要不要尝尝”。

现在林泰奇有了新的照顾的人。

而区别在于，那个人也会照顾林泰奇。

黄砚想，那他该怎么办？

他原以为自己足够独立，可他此刻却也格外需要林泰奇的照顾。

这时，黄砚听见一个声音在问他：“你想吃什么？”

隔着一张餐桌，林泰奇声音很小，黄砚都不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

林泰奇又问了一遍：“你吃这个吗？”

黄砚：“…我都可以。”

林泰奇：“好。”

黄砚看了他们的已经好的菜，又提醒：“你别吃太辣的，晚上会难受。”

林泰奇愣了一，又。

之后服务员过来单，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忌。

林泰奇：“…别加香菜，我…”

林泰奇咽了后面的话。

习惯真是太可恶了，结婚三年，每次他和黄砚一起吃饭，他都会和其他朋友说这句。

他意识就想说‘我老婆不吃’。

可他哪儿还有老婆？

他已经离婚了，黄砚不吃香菜这件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柯煜却还凑过来问：“店，你什么时候不吃香菜了？”

林泰奇：“突然不吃的。”

林泰奇又转问：“顾然，你没忌吧？”

顾然摇摇。

之后陆续上了菜，几个人又聊起了明天活动的事，确认了一遍明天的程，咖啡店的几个员工说说笑笑的，气氛倒是很活跃。

林泰奇又给他们讲之前去拍摄的事。

林泰奇：“…有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山上拍夜景，结果走错了路，手机也没电了，当时山上只有我们两个，到都是黑漆漆的…”

林泰奇越说越有氛围，语速越来越快，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当时天有多黑、路有多绕，好像一秒就要有东西突脸…

柯煜他们也跟着张。

黄砚刚想问，后来呢？

顾然接了去：“幸好我还记得路，把你带去了，差就要淋雨了。”

顾然：“你一直拉着我去的。”

林泰奇也不好意思：“多亏了你嘛。”

黄砚心想，林泰奇过去也会这样和他撒。

林泰奇又继续和柯煜他们说：“还有那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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