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林泰奇现在的生活，他像一个站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迟到观众，银幕上的画面很亮很清晰，但他已经错过了太多节，不知故事的来龙去脉。

们在山上看见蛇了…”

之前林泰奇完全把他陌生人的时候，他都没这么难过。

比较林泰奇给顾然夹了几次菜，又给别人夹了几次，比较林泰奇对顾然笑了几次，又对自己说了几次话。

他满脑都是这些数字。

黄砚推开门时，林泰奇正站在外面，黄砚一时有些恍惚，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现在又回到了过去。

他…就只能当一个过客，看着顾然取代他的位置？

他不愿意…更不甘心。

他弯腰，用冷拍了拍脸，珠顺着往滴，洇了衬衫领。

顾然侧过对林泰奇说了句什么，林泰奇偏过去听，耳朵几乎凑到顾然嘴边，听清之后了，又夹了什么，放了顾然的碗里。

他们吃完饭了，该一起回家了。

他抬起，看着镜里的自己，眶是红的，睫上还挂着没净的珠。

黄砚坐在一边，他就是林泰奇世界里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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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空腹喝了冰啤酒，老病又犯了，只能蜷着手指抵住小腹，低假装看手机，不想被人看异样。

他知自己应该为这份来之不易的优待到庆幸。

黄砚：“怎么了？”

他明明也饿的，可是在他面前的菜他也一没动，夹起一片青菜又放到盘里，等再回过神来发现青菜已经凉透了。

黄砚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抬起，林泰奇正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碗里的菜。

林泰奇：“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胃疼，不该叫你过来

黄砚走去，推开门，站到洗手台前，拧开龙，哗哗地冲来，溅在他手背上。

黄砚把筷放在碗边，站起来，说：“我去一洗手间。”

现在林泰奇会和他说话，也愿意和他吃饭，但他却更加难熬。

黄砚：“没事。”

洗手间在餐厅走廊尽。

他发现自己在一件很幼稚的事，他在比较。

之后，黄砚胃里隐隐泛疼。

他能觉到林泰奇和他之间的那些线正在一一地被剪断，而每一被剪断的线，都被林泰奇重新接在了另一个人上。

那疼痛开始时只是钝钝的、闷闷的，他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没想到却会越来越尖锐。

可如果…此刻变成了未来的常态怎么办？

没过两分钟，一瓶温的玉米被放在了他手边的桌角。

他不常喝酒，酒量也不算好，只是觉得咙太了，需要一冰凉的东西来压住那里不断往上涌的酸涩。

黄砚也喝了几杯酒。

冰凉的顺着咙去，胃里烧起一团温。

黄砚从到尾没说什么话，只是偶尔抬看一林泰奇，又低。

他就只能睁睁看着林泰奇有了更的人？

林泰奇：“…看你好久没回来，过来看看。”

他已经失去了特权，回到了“朋友”的位置，他还会被林泰奇关心，但只是…被当作一个需要被照顾的旧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