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在边的大丫鬟，无论是在家时还是陪嫁到姑爷家，都是荣辱与共的。只有被当作日后当家主母培养的世家小，才知如何珍惜自己的这支队伍。

明雀还不知翠上次开玩笑让她唱戏的事，只当霜纹又犯了什么脾气，她也习惯了，并不介意，：“好吧，那我帮你去问问。”

他见霜纹打量他的书，把书往腰带里一，抱着手笑：“这里可是我的书房，你闯到这里来，还不快报上姓名，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好吧，那不枉我帮你问这方。嘿嘿，人人都找我打听事，我现在也是成了包打听了。”明雀得意。

这小厮也不怕她，笑眯眯地反问她：“你又是哪房的丫鬟？跑到这什么？”

“我什么耐心都有。”

她说就，就跑去华堂，没一会儿，拿着一张方回来了，还叮嘱霜纹：“翠说了，梨酱里用的桂，是要摘将开未开的桂，还没开的不够熟，有涩味，开了的香味又散了，所以不能摇来，要在枝一朵朵摘，你有这耐心没有？”

霜纹在小阁的后院里找到了明雀。明雀正拿着条绳，在手中挥舞着扔去，试图到院中的一丛冬青树上。她倒是有天赋，一次比一次扔得准。

霜纹十分锐：“还有谁找你打听什么事？”

也是适合唱戏的模样，唱戏的人相貌都在其次，最要的是表要好看。他这样，比贼还灵活。要是当初被王府看见，不被买去唱戏才奇怪呢。

霜纹见他衣服都有些短了，的手腕脚腕都瘦瘦的，就知这小厮地位一定不，凶问他：“你是哪房的小厮，跑到这什么？”

“好凶。”对方带着笑意说，一面也树来。原来是个小厮，比她大两岁，清清瘦瘦的，是极好看的相，只是有太瘦了，穿得古古怪怪的，是一件小厮的短打衣裳，青。相貌很漂亮，薄薄的，角尖尖的，一笑，竟然还有酒窝。

但她却闻到一幽香，知是有棵桂树，跟着找过去。果然有棵丹桂树，得枝繁叶茂，开了满树的，只是太了，她也不怕，直接挽起袖，就往树上爬去。谁知树上忽然有人打了个嚏，发“哈啾”一声，吓得霜纹差从树上摔来。

“哦，带图画的书怎么不好了？你认字吗？”这小厮笑嘻嘻的，一不生气。

霜纹见吓不倒他，又把他打量了一阵，见他手上拿着本书，知他是躲到这里偷懒，躲在树上看书的。

“我呸！这是《华亭记》的唱词，关读书什么事？”霜纹也是和他犯冲，一气把他全戳穿了：“还有你的书，多大的人了，还看带图画的书，真好笑。”

“我不问。”霜纹立刻把脸冷来。

“是谁！”霜纹立刻警惕地喝：“别装神鬼的。”

明雀连忙遮掩：“没什么事没什么事，你快去吧，等会太大了，桂就晒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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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她也是孩气，一定要揭穿这个信开河的小厮：“你这书房倒是好的，连个屋也没有。”

“这都被你猜到了。”小厮脸厚得很，把书给她看：“看到没，这可是手抄版的封神榜，你

霜纹事向来认真，说要选桂，就要选最好的。在华堂附近逛了一会儿，都觉得开得不好，一棵棵找过去，渐渐就沿着园林走远了。见得前面的树木越来越密，渐渐石路上也满青苔，显然人们也知这里偏远，不怎么打理。

“你又在什么？”霜纹嫌弃地：“你别把那棵芍药到了，好不容易才栽成功的。”

这简直戳到霜纹的痛了，她立刻挑起眉，：“哼，我要是认字的话，只要三四年，怎么都读到圣贤书了，还和你一样看图画书？我看你这书也不是什么正经书。”

霜纹懒得理她这些天行空的想法，径直问她：“你知桂梨酱怎么吗？”

“我在练呢，”明雀信心满满地：“我们庄上有发了疯，叔都是这样回来的……”

“好像听说过，但没有方。”明雀睛一亮：“你不如去问问翠，她消息灵通，一定知。”

霜纹被他气笑了。

“以天为盖地为庐嘛，读书人的事，你懂什么？”这小厮脸倒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