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我很正常。

棠疏雨这句话问得很有一味儿, 但荷濯茗没有意识到。

她当真觉得对方在请教自己，低认真想了半天，抬脸对棠疏雨说：“首先，你不要每次吵架的时候都把锅甩给我, 就像刚才——明明你自己就有很多错, 但是一开就好像你什么错都没有一样。”

棠疏雨挑了挑眉, 反问：“可我究竟何错之有？”

荷濯茗：“……”

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睛瞪着棠疏雨, 棠疏雨也真心疑惑的表, 并慢吞吞的补充：“小荷, 你刚才说的很多话都是在无理取闹, 你自己心里也知吧。”

荷濯茗心里刚刚降去一的气腾的一又升起来了。

她终于意识到棠疏雨是真的不觉得自己有错，他的脑里好像有一单独的对错逻辑，而棠疏雨的那对错逻辑恰好跟荷濯茗的系统不兼容。

他每每歉，并非因为知错, 纯粹是通过数次实践，发现只要自己说一声‘对不起’就能迅速解决问题, 所以才歉的。

他既不觉得自己错了，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只是选择了一个问题的最优解。

荷濯茗越想越气, 推了棠疏雨一把——这一劲儿实在不小，推得棠疏雨后退了好几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远，棠疏雨退至昏黄光的边缘，大半个被黑暗吞噬, 连带那张漂亮的脸也晦暗不清, 无法看清他的表。

荷濯茗：“我跟你真是同鸭讲，我不要跟你讲话了！”

棠疏雨幽幽：“小荷，你说话总是这样, 本就是小孩在闹脾气。”

荷濯茗不理他，加快脚步小跑在前，棠疏雨也跟着快行几步，跟在荷濯茗后。

棠疏雨：“小荷，你应该要知，向正神许愿是需要付相对应的代价的——这换被称之为‘等价换’。”

“人与人之间的相也是一样，需要‘等价换’，你换给我什么，我就会还给你什么。”

荷濯茗猛然刹住脚步，被棠疏雨这两句话给气笑了。

她转回，“我才没有对你说那么多鬼话！也没有半路把你扔自己跑掉！”

她说这两句话时是很理直气壮的——因为荷濯茗确实认为自己没有。在这时候，她又显一同棠疏雨的自负十分接近的固执。

棠疏雨惊奇的反问：“你居然觉得没有？”

“小荷，我们刚遇见的时候你就在跟我撒谎，一开始谎称自己要去找亲戚，后面又隐藏你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事，啊，对了，我只是一个话本角，这件事你也没有跟我坦白。”

“至于扔我的时候，那也有很多——你在外面结的每个朋友，不都是在抛我的时候所结的吗？明明我就只有你一个朋友。”

荷濯茗惊得嘴微微张开，一瞬间居然大脑空白到想不丝毫反驳的话，只余一个念：他怎么连自己是小说角的事都知了？！

棠疏雨走到荷濯茗面前，伸手将她往上轻轻一托，好心的帮她闭上嘴，微笑：“嘛这个表？很惊讶吗？”

荷濯茗：“你、你怎么知……”

棠疏雨声音柔和的说：“因为这世上很少有我想知却不知的事。”

“虽然我不喜跟你吵架，不过像现在这样把话全都说来，觉也不错呢——你看，我确实没有说谎吧？照等价换的原则……”

“那怎么能一样！”

荷濯茗一把打开他的手，“我朋友才没有抛你，而且你不是也有自己的朋友吗？青啊，你的那些从神之类的……”

棠疏雨垂睫，笑声来——因为这声笑，他开说话时，声音都有些笑的飘忽：“我要纠正一，小荷，不要把你的坏习惯安到我上来，我不喜朋友。”

“青，那些从神，他们不是我的朋友，只是一群有用的属而已。他们和乌衣剑，和喝的茶杯，吃饭的碗盘，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你不喜，我可以随时摔碎他们——小荷，如果我讨厌你的那些朋友，你能到再也不见他们吗？”

荷濯茗真挚的反问：“你有病吧？”

棠疏雨笑：“我很正常。小荷，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这是等价换。我是因为喜你，所以才对你诸多容忍的。”

荷濯茗很想从棠疏雨脸上找一在开玩笑的迹象。

虽然棠疏雨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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