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夙在一旁现。

看到金光闪烁，裴修看过去：“怎么来了？”

谢夙没理会这句话，只：“金光篆，护可用。”

“金光篆？”

裴修重看向资料，把符文反复观察两遍，起去书架前拿了纸笔回来，试着画了一张，“怎么样？”

谢夙：“必败无疑。”

裴修：“……”

他加个前缀，换个问法，“第一次画符的平，怎么样？”

谢夙：“尚可。”

裴修笑了笑，翻了一页，重新再画。

谢夙在他侧，看他接连画了几遍，才开：“你应当明白，你未曾，此行不过白费力。”

裴修说：“不试试怎么知？”

谢夙眸光微转，落在他凝神专注的侧脸：“若你此行不利，又当如何？”

“这件事只谈当，”

裴修转看他，笑说，“不谈如果。”

谢夙不言。

裴修把手里新的作品递给他看：“有步吗？”

谢夙抬手接过，并指摄来笔，在他的符文之上覆盖一层新的痕迹。

裴修看完，摊开一张新页：“帮我再画一张。”

举手之劳罢了。

谢夙搁笔的动作顿住，依言再画一张。

裴修从他手里接过笔，和他对视一：“放心，我不是冒险。”

谢夙又是一顿。

有了笔画顺序，裴修照着纸上的样临摹：“我的命还要留着救你，怎么会随便挥霍。”

谢夙又单方面冷战了一天，现在来，只会和上次一样，认为他去参加比赛的行为是在冒险。

谢夙：“你是救我，亦是救你自己。”

裴修手微停，看他一，笑说：“没错。也是救我自己。”

谢夙看他只是随附和：“有话不妨直说。”

裴修想了想：“你上次苏醒用了半个月，这次也一样？”

谢夙：“只以气弥补，相差无几。”

裴修说：“期间还是不能炼炁？”

谢夙：“嗯。”

裴修轻叹：“可惜。”

谢夙正等他后文，见他已重又拿笔，语气微沉：“可惜什么？”

“可惜来不及。”

裴修笔没停，“忘了吗，你之前说过，可以保我半月平安。但你恢复的时间，大概会超过四天。”

谢夙蹙眉。

“对了。”

裴修想起什么，又转看他，“你能取其他人的气吗？”

闻言，谢夙底沉凝，如霜浸雪的双眸冷冷看他，语气凛然：“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