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吗？”

掌柜理解为什么男人喜被小姑娘用崇拜的神看着了，这样的目光，谁受着不兴？掌柜心想这不过一介渔女，连摊位费都不知，明天就回乡了，能有什么影响？她心中轻忽，不免多说了两句：“朝廷的钱呐，说难赚是真难赚，说好赚也好赚。淮南那边打个没完，今儿你打扬州城，明儿又换了他当家主。扬州的旗变来变去，搅和的冬麦没收上来，稻也没去。如今淮南斗米两千文，粟一千二百文，今年渭北收成还不错，要是能运一船粮去淮南，那就赚大发了。”

唐嘉玉心里默默算账，关中刚刚收成，斗米一百五十文，粟八十文，到了淮南，斗米两千文，粟一千二百文，哪怕除去船脚费、税，都能赚十倍左右。

如此暴利，难怪掌柜的在收粮，无论有多少都照单全收。唐嘉玉心里有成算了，面上一派天真，捧场：“掌柜真厉害，什么都知。”

唐嘉玉来，发现周伯那碗面还没吃完，周伯说是吃饱了，但唐嘉玉哪能看不来，他是不舍得钱，给她留着。唐嘉玉心里叹了声，说：“阿爹，你吃就是了。我们现在有钱了，可以好多碗。”

掌柜自认不算占了唐嘉玉便宜，但看他们父女的样，她于心不忍，：“一碗面而已，今日你们放开了吃，我请。次若还有新鲜的鱼和，记得往我这里送。”

这是周伯第一次在外面吃饭，哪见过这阵仗，不由大惊失，唐嘉玉在桌了周伯的手，示意他安心吃面就是。

等走酒肆，周伯心惊胆战问：“小唐，你和那位女掌柜说了什么，她为何请我们吃面？船上还有东西，要不要送些咱们自家的鱼给人家？”

唐嘉玉：“她既然愿意请，您受着就是，这番她赚大了。”

周伯将信将疑：“真的？”

“自然。”

唐嘉玉拎着空了不少的竹篓，在街上走来走去，四张望。周伯不明所以，问：“这么容易就赚钱了？那你呢？”

“我？”唐嘉玉终于找到了一个满意的地方，这里能看到酒肆后门，避风，隐蔽，还四通八达。她抱着竹篓，舒舒服服坐：“我从来不亏本的买卖，九百文买一条门路，当然也赚。”

唐嘉玉在寒风中等了一宿，一都不敢合，果然，在黎明时分，一个伙计推着推车停到酒肆后门。唐嘉玉骤然清醒，小心翼翼藏在墙角后，盯着酒肆后巷。掌柜从后门来，谨慎地打量了一圈，确定没人，便和伙计将几个麻袋搬上车。

随后，伙计推着明显沉了不少的小车离开了，唐嘉玉将背篓留给周伯，低声飞快：“周伯，你先走，一会我们在船队会合。”

天还早，街上没几个人，唐嘉玉借着夜掩护，不远不近跟在伙计后。她藏在墙角，亲看到伙计了一家店铺。

唐嘉玉抬，看着迎风招展的店旗：“张氏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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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打算买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