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转向靠在石上的墨尘羽，纯金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遍鳞伤的混血少年。

墨尘羽从来不知“外祖父”这个词该怎么念，从小到大他的份就是混血，从来没有任何亲戚，从来没有任何辈。

当他的目光扫过二老时，二老浑剧烈颤抖，额贴着石板，连呼都变得又浅又急。

米迦勒开了，声音比之前和姜辞说话时又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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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我女儿的血脉，也有我的一缕力量。”

城门大开，杜甫带着一群学堂的孩率先迎了来，孩们穿着整齐的学堂袍，一个个跑得气吁吁。

待外人尽去，整座地空间恢复了安静，只剩穹上那些银白的光还在缓缓飘落。

墨尘羽愣在当场，整个人像被定术定住了一样，连翅膀都僵在半空中忘了收拢。

现在突然有一个大天使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我是你的外祖父。

墨尘羽低看了看自己的，他上的伤势已经恢复如初。

他抬起手，一指在墨尘羽眉心，指尖碰到肤的瞬间，一温和而纯净的银白光芒从指尖涌墨尘羽。

城墙上的哨兵看到姜辞的影现在城门，立即转响了号角，低沉悠的号角声在城墙上空回。

姜辞一行人则通过李世民撕裂的空间通，直接返回薪火城，金的空间裂在半空中缓缓闭合。

艾希尔站在米迦勒侧，看着儿那副愣住的样，里着泪笑了，伸手轻轻推了推墨尘羽的肩膀。

回到薪火城已是黄昏，夕挂在天边，将整座城的屋都染成了温的橘红。

赵无极、周明、方烈等也闻讯赶来，脚步匆匆，脸上带着担忧和焦急。

一个小女孩拉着姜辞的衣角，仰着脸说：“杜甫先生教他们写了一首诗，我们想要念给城主哥哥听。”

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沿着来时的通原路返回，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甬的尽。

随后，米迦勒天使族祖地最的灵脉心闭关恢复，那里是整个天使族灵气最郁的地方。

几息之后，米迦勒收回手指，银白的光芒在墨尘羽眉心闪烁了一，然后缓缓他的。

二老的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一僵，然后松了一气，他不敢抬，只是保持着跪姿，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然后起带领三百名战斗天使鱼贯退甬。

姜辞弯腰，摸了摸小女孩的，说：“好，等明天来学堂听你们念。”

睁开时，瞳孔中的绪已经全收敛净，他的声音沙哑却定：

米迦勒看着他，没有立即降罪，只是说了一句“待我恢复后再议”，语气平淡，听不任何绪的波动。

米迦勒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轻声说：“叫我外祖父。”

姜辞了一，没有多说什么。

米迦勒了一，没有多说什么煽的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一墨尘羽的。

墨尘羽靠在石上，左肋的伤被绷带缠着，衣袍上全是涸的血迹。

他们围着姜辞叽叽喳喳地汇报这些天学的诗文，有的说已经会背《静夜思》了，有的说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墨尘羽被她推了一，终于说得来话了，只是声音沙哑生涩：

二老走在最后面，临走前回看了姜辞一，那目光很复杂，里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知审判的恐惧。

杜甫站在孩们后面，看着姜辞那副疲惫却温和的样，抚着胡须笑了一，什么都没有多问。

米迦勒转向那些跪了满地的天使，纯金的瞳孔扫过每一个人，目光所过之没有一个天使敢抬。

他看着米迦勒那双和自己母亲如一辙的金瞳孔，看着那张威严而英俊的面容，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小女孩用力，笑得睛弯成月牙。

三百名天使站起时，翅膀收拢的声音汇成一片低沉的风声，银白的羽翼在灵雾中依次闪过。

“一年。给我一年时间恢复实力，我将重临巅峰。”

姜辞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目送一群普通的过客。

那光芒顺着墨尘羽的经脉蔓延到全，从眉心到，从到四肢，所过之伤开始以可见的速度愈合。

“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