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抬手在自己脸上碰了碰，“没事，我一会对着镜理就好。”

颜司序：“你的床我铺好了，早休息吧。”

徐昭午在车里眯的那两个小时基本没起到什么太大作用，吃饭时颜司序已经能看他没什么神了。

“嗯，你也早休息。”他确实困得不行了，手臂上时不时传来的痛都没能刺激他更清醒一，“那我先去睡了，晚安!颜司序。”

“晚安!”

他目送徐昭房间，直到房门关上，彻底和客厅隔绝成两个空间。

意外

徐昭回房后先去浴室把脸上的伤理了，脸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有一稍微的伤痕有渗血，他随意用碘伏消了消毒。

上床后也没能上睡觉，手机上有几条工作信息，他一一看过之后回复掉，他如今暂时是没法去医院坐诊了，可老师的项目组还有工作需要他，虽然因为手伤不用去医院，但该的事还得，好消息是可能会看在他是个伤号的况酌多给他一时间。

解决完工作的事，他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机铃声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他看了一，是瞿磊的的视频电话，犹豫了两秒，在快挂断时才接通。

“怎么了，大晚上十多给我打电话。”他靠在床上。

瞿磊被他云淡风轻的态度气笑了：“不是，您老人家不久前大早上打个电话给我丢个雷，然后就联系不上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纯吓我玩儿呢。”

徐昭想了想：“我太忙。”

那天挂断电话后瞿磊打了回来，他没接，后面瞿磊给他发消息，只要有提到颜司序的他一律没回，好像那个电话从未拨去过。

“你少来，你那天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见到颜司序了，哪个颜司序？”瞿磊一脸凝重的盯着他。

“怎么？你背着我认识别的颜司序了？”徐昭无奈一笑，“我这么多年，也就认识一个颜司序。”

瞿磊又是许久没说话，要不是视频里人还在，徐昭都要以为他挂电话了。知他可能需要时间消化，徐昭没再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大概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然后瞿磊先开了，他叹了气，然后试探着问徐昭：“那你们现在是……”

他没说完，但徐昭心知肚明：“朋友而已。”

瞿磊像是被这四个字燃，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却是多了几分愤怒：“你是说当初他一走了之，你们俩十年不见，然后再见了、说开了，成朋友了？你缺他这个朋友吗？”

他这话说得有重，但当年徐昭对颜司序是什么心思瞿磊知，颜司序不告而别后徐昭是什么样瞿磊也知，他一个旁观者尚且不到对这件事心平气和，但现在徐昭就这样轻描淡写的用四个字总结了这十年。

徐昭只是苍白的笑了笑：“我没问他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就是没问，没说开，现在才是朋友，真说开了就不知会变成什么了。”

这是他第一次向人提起自己和颜司序重逢后那些想要求证，但又悄然止于齿间的想法是为什么。因为不敢，不敢让这段关系有任何走向终结的可能现。

“磊，我们都不是十八岁了。”沉默良久后，他说。

瞿磊好似被他这句话浇灭了心里燃起的愤懑：“那你怎么想的？”

徐昭突然不知怎么回答瞿磊这个问题，他是怎么想的？说实话在今天之前他什么也没想，朋友也好，反正十年前他们就是彼此的朋友了，只是今晚再次打开那扇门之后，他又想是不是可以再往前一。

“慢慢来吧。”他放轻声音呼一气。

少年时拥有的冲动、莽撞、不理智，在经年之后早已消失。他已经过了那个一定要立刻得到解释的年纪，徐昭想，如果早几年遇见颜司序，或许他会思考之后问颜司序要一个解释，再早几年，他会在一见面就立刻问颜司序，可不偏不倚，在一个失去了不顾一切的心气的时间节遇见，他只好收敛一切有可能将两人推向冰的想法，然后装作对曾经的谜题从不在乎的模样现在对方边，直到颜司序再一次敲开他的门。

瞿磊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也陷沉默，许久后岔过了这个话题：“我过几天去g市看看你吧，回国这么久咱俩还没见过呢。”

“不够你折腾的。”徐昭靠的手有疼，他稍微坐直一，结果受伤的手现在屏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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