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司序昨晚没睡好，迷迷糊糊的梦，还净梦见一些陈年旧事，天一亮他就惊醒了，甚至没能让闹铃派上用场，梦消耗心力，他也没了睡回笼觉的打算，起床洗漱，打算吃的。

“起这么早？睡不习惯吗？”他脸带着几分疑问。

徐昭没敢让他知自己搁台待一晚上，打个电话忆忆往昔给自己忆到忧郁一整晚听起来太二了。只能默默，颜司序走到他跟前，伸手贴在他额上试了试，又贴着自己的对比了一，不，这才稍稍安心。

颜司序听到他哑得不行的嗓音，示意他别说话了：“你去沙发上坐着休息会吧，我去吃。”

他转走厨房，最近工作不忙，所以有时间自己饭，冰箱里的材得满满当当。原本是打算考个面包个，现在为了照顾一徐昭的嗓，只好煮个粥。

本来想去客厅倒杯喝，但他不知颜司序睡没睡，至少现在不太想去看到颜司序。还是不能跟人聊起颜司序，聊好的坏的，最后都会让他心烦意。

徐昭回过神，木然接过颜司序手里的：“哦，没什么，谢谢。”

他一说话吓颜司序一：“怎么回事，你这声音怎么这样，昨晚着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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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清了清嗓，开依旧哑的不行：“早!睡好的，就是生钟发力了，到就醒。”

“骨折，不过不严重。”徐昭不甚在意的解释。

几秒后徐昭了睛坐起，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叫了什么，颜司序若无其事的把粥推过去：“趁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转去找医药箱。

他把冒药找来放在茶几上，“你一会记得吃药，我午还约了中介去看房，可能会晚回来，今天的晚饭可能要你自己外卖了。”颜司序坐在沙发上一边和邹厉发消息确认时间，一边跟徐昭说话。

纯属扯淡，他昨晚在台待到后半夜，不知什么时候迷糊过去了，就那么在外面躺一晚上，一早上起来昏脑涨嗓沙哑，说话像有刀片剌嗓。

“没事，手不疼，冒也不碍事的，况且不是午去吗？我一会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不影响门。”徐昭持。

徐昭咽嘴里的粥：“看房？，我跟你一块去吧。”他说。

他看到瞿磊脸上的无语：“这才回国多久，手就折了？”他接着有些火急火燎补充：“不行，我明天就请假过去看你，您老人家不是在异国就是在他乡，现在吊着只胳膊谁照顾你？”

只是没想到徐昭也起那么早，他打开门的时候对面客房的门也恰好打开。

瞿磊不说话了，又气笑了，他就多余担心。前一秒还说慢慢来的人，其实在说那话的时候就登堂室了，他“啪”一把电话挂了。

徐昭笑声：“你别折腾了，我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我住在颜司序这里。”

客卧外面有一个小台，上面摆了一张躺椅，徐昭推开门走到台，靠在躺椅上安静的盯着远那个残缺的月亮，g市四月的夜晚有凉，不过他觉得刚刚好，恰好可以保持脑的清醒。

他声音哑得这两个字都有变音，但颜司序还是听清了，他拍徐昭肩膀的手电一般收回，猛地直起。

他手有冰，徐昭觉额微凉，顿时一僵，颜司序动作过于自然，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就收了回去。

结果盛好端去时发现徐昭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颜司序把碗轻轻放，他弯腰靠近徐昭，看见了这人的乌青。

颜司序自嘲一笑，不是说睡得好吗，这状态倒是跟一夜没睡似的，徐昭得吃药，所以必须要吃东西，颜司序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叫醒：“醒醒，吃完东西再睡吧，嗯？”

……

徐昭放手机，被瞿磊这么一打岔，他也睡不着了。

瞿磊一直没什么变化的声调突然：“你手怎么了？”

徐昭睡得迷迷糊糊的，睛都没完全睁开，意识好似还没跟上嘴，有些愣神的朝着面前的人喊了一句：“序序。”

“你坐，我给你倒，家里有冒药，一会吃完早餐你吃药。”颜司序说完去给他倒，没注意他愣在原地不曾动过，直到端着过来看见他还杵在原地的影，“怎么了，愣着什么。”

颜司序思索两秒：“你可以吗？手伤再加上冒，要不在家休息吧，我先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