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4/4)

“走。”

我们原路返回。背着人上石阶更加费劲了，但宇文成都稳得很。

一路有惊无险，回到馆驿。

把陈母给云枝后，前又黑了一阵。宇文成都在跟云枝代着什么，我有听不清，声音像隔着。

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生疼，才勉把意识拽回来。

我靠着廊坐，重重的了气。

“萧副使，”宇文成都走过来，蹲在我旁边，眉拧成疙瘩，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你白天……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了？”

我闭着，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可能……太累了吧。这几天没睡好。”

“太累？”宇文成都明显有些不信，“累能累过去？你刚才走路都打飘。”

“宇文将军。”我睁开，看着他，很认真地说，“真的就是太累了，你别瞎想。”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我那张惨白的脸和持的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闷闷地“嗯”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开，声音里写满了困惑：

“那……副使，你怎么知那老太太在那儿？”

他挠了挠后脑勺，那张憨直的脸上写满了真实的茫然：“那么大的金城县，你就跟闻着味儿似的，直接就往那杂草堆里扎……你是怎么知的？”

我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扯了扯嘴角：“……了个梦。”

“梦？”宇文成都睛瞪得更大了，“梦还能指路？”

“嗯，”我，声音虚虚的，但语气认真，“有时候还灵，瞎猫撞死耗呗。”

宇文成都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灯笼显得更困惑了。

他皱着眉，很努力地理解这个超他认知范围的解释。最后还是放弃了究，在我旁边蹲来，像座铁塔似的守在那儿，时不时偷瞄我一，怕我随时倒去。

夜风过来，有凉。我靠在廊上，看着院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树，脑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想。

过了一会儿，宇文成都忽然闷声开：

“萧副使，我觉着……你这次来，跟在猎时候不太一样。”

“嗯？”我转过看他。

“猎那会儿，在山上，在林里，我看你跟裴姑娘她们在一块儿，有说有笑的，睛亮晶晶的，瞧着特别……”他卡了壳，似乎在找词，“特别……敞亮，好看。”

他顿了顿，黝黑的脸膛在灯光有泛红，但语气是武人那很直率的认真：

“但这几天，你老是皱着眉，板着脸，看着心也不好。其实……你还是笑起来神，好看。真的。”

他最后那声“真的”说得格外恳切，上他那副过于严肃的表，像在汇报什么了不得的军。

我看着他这副憨直又努力想安人的模样，心里那绷的弦莫名松了一，没忍住也笑了。

“行了啊宇文将军，你这安人的路，跟你的刀法一样，直来直去的。”

宇文成都见我笑了，似乎松了气，也跟着咧开嘴，一白牙，笑容憨厚得有傻气。

就在这时，“咳。”

一声极轻、极冷，却极清晰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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