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你(4/5)

每天都来？来这儿？

我脑里嗡了一。来啥？天天晚上来给你换药？

“每天来……”我垂，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绷带边，声音自己就小了，“……什么？”

杨广没上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几不可闻地、很短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从咙里来，挠得人耳朵。

“总有可的事。”他说，尾音拖了懒洋洋的调，里掺了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往前倾了倾。

我呼一。

距离一近了。

烛光被他肩膀挡住大半，我整个人被他笼一片影里。他上那微凉的气息密密实实地裹上来，呼拂在我额前的碎发上，的。

“比如，”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带着腔的震动，麻到耳朵。

他的目光锁着我的睛，然后……很慢很慢地往移。划过我因为张微微发颤的睫，扫过鼻尖，最后，沉沉地落在我抿的嘴上。

那视线，压得人不过气。

“就现在这样。”

我指尖彻底凉了，着绷带尾，动不了。

血“轰”地一全冲上了脸，得要命。

我能清楚看见他黑珠里自己那张放大的、呆住的脸，能觉到他温的呼正拂过我的嘴边，带来一阵细细的、让人的麻。

然后，我看见他睛颜一了。

不是平时的样，是另一更凶、更直接的东西，带着人的、明晃晃的念。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我嘴上，停得太久。我看见他咙那儿动了一，然后，他又往前靠了靠。

很慢，但每一步都带着让人躲不开的劲儿。

他不是在试探。

他是要亲来。

这个念像雷一样劈我脑。

我浑一僵，血全冲上了，耳朵里嗡嗡响。

在他气息彻底罩来、那的嘴就要压上来的前一个眨。

我猛地扭开了脸，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小风。

他的嘴，带着人的气，着我嘴角边，停在了离我脸就差一丝丝的地方。

没碰到。

可那烘烘的气息，和他上那烈的劲儿，已经把我整个包住了。

时间好像停了。

我能听见自己心得像打鼓，咚咚，咚咚，撞得疼。能觉到他的呼就在我扭过去的脖边上，激起一层疙瘩。

太近了，近得能闻见他呼里更清楚的、独属于他的那清冽味，混着凶劲儿。

他停在那儿，没上退开。呼在我脖边上，烘烘的，有。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慢慢地、很慢地直起。

影一退开，昏黄的烛光重新照在脸上，有刺。

他脸上没什么表，甚至比平时更淡。只是睛里那翻腾的暗还没全去，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我扭开的脸上，又移到我因为攥得太而发白的手指上。

“好了？”他开，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压去的涩。

“……好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的，发，还有没藏住的抖。

手指冰凉，快没知觉了。

“嗯。”他拉起衣服，把那疤、刚才那吓人的靠近、还有空气里没散净的人劲儿，全严严实实盖住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站起，不再看我，转去开门，“早睡。”

他背得笔直，步稳当，看不一不对劲。

门拉开，夜风呼地来，带着院里草木的凉气，猛地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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