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让你愿意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轻又缓，却像带着钩，激得我浑一颤。

我知，他说的办法，绝对不是好好商量。

预告诉我，今晚的“加班”，恐怕不会轻易结束了。

……

第二日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纱帐外透的光，将帐染成一片朦胧的橘。鼻尖是净的被褥气息，混合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清冽冷香。

我动了动，腰间横着的手臂立刻收。

侧过，杨广还在睡着。

晨光从帐幔隙漏来，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边。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在放松时少了几分凌厉，睫很，在睑方投浅浅的弧影。呼均匀绵，膛随着呼缓缓起伏。

昨夜……

我又想起了那些画面，脸上突然有。

我悄悄往后挪了挪，想从他怀里退开些。刚动，那只横在我腰间的手臂又收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将我回原。

他没睁，只从间一声低沉的鼻音：“别动。”

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混混沌沌的，和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忍不住弯起嘴角，手指悄悄探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他低垂的睫。密，分明，微。

他眉蹙了一，睫颤了颤，却没睁，只糊：“……什么？”

“数数殿有几睫。”我小声说，指尖又碰了一。

他总算睁开。

初醒的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汽，不似平日清明，倒显几分少见的茫然。定了定神，目光才落在我脸上，随即眯了眯，带着危险的意味。

“胆不小。”他的嗓音还是哑的，手臂却收得更。将我整个人圈怀里，抵在我发，蹭了蹭，“扰孤清梦，该当何罪？”

“什么罪？”

我窝在他怀里，鼻尖抵着他微敞的寝衣领，能闻到他上净的气息，“太殿是要学昏君，来一句‘从此君王不早朝’么？”

他低低笑了一声，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妃误我。”

他闭着，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玩笑的意味，“其罪当诛……便罚你，再陪孤躺半个时辰。”

说着，真就不动了，呼又渐渐绵起来，像是真要睡过去。

我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好安分待着。

耳边是他沉稳的心，鼻尖是他上好闻的味，窗外有鸟雀叽喳，远隐约有溪潺潺的声音。

一切都静了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松开手臂，缓缓坐起。

寝衣的襟松了些，一截锁骨和畅的肩颈线条。墨发披散来，几缕垂在颊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端肃，多了些慵懒的、居家的随意。

他了眉心，侧看我：“什么时辰了？”

“怕是已近巳时了。”我也坐起来，拢了拢散的发，“殿今日，可是破天荒一遭。”

他瞥我一，没接话，只掀被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