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要谋反

说就。

宇文成都立刻找了个嘴严、脑活、家里人多、胆也不算大的牢老张，了碎银，又许了事成之后的好，仔细代一番。

老张收了钱，也明白这事儿办好了前程无量，演得那叫一个卖力。

当天午班换岗的时候，他就唉声叹气地跟旁边另一个老油抱怨：“诶，老李，你说这叫什么事儿！那刘大山心还多，今儿个居然拐弯抹角想我话，说什么‘要是我能想别的，是不是能活命’……我看啊，这小肚里八成还藏着货，想跟上面讲价钱呢！”

这话很快就在牢里那些有心人的耳朵里传开了。

果然，当天夜里就了幺蛾。

那天值巡夜的衙役里，有个叫王五的。平时在衙门里是了名的老实本分，话少，活利索，谁也没把他往坏想。

可偏偏就是这位老实人，本该在前院巡更的时辰，竟然鬼鬼祟祟摸到了关押刘大山的丙字号牢房外。

他也没带啥像样的凶，手里就攥着磨尖了的竹签，看那架势，是想从牢门的隙里，给睡得迷迷糊糊的刘大山来狠的。

这玩意儿，扎得准，能要命，还不容易看明显外伤。

他刚把竹签悄悄伸栅栏里，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死死攥住了，力气大得差把他腕骨碎。

宇文成都带着几个如狼似虎的亲兵，像是从地底冒来似的，把他在地上，捆了个结结实实。

王五被抓现行，押暗牢。

宇文成都亲自审问，起初王五还咬牙撑，只说是自己贪财。

宇文成都没跟他多废话，直接让人把刑摆了来，冷着脸说：“王五，谋害要犯是死罪。但只要你老实说是谁指使，怎么接，我宇文成都可以主，给你留条活路。要是嘴……”

他指了指烧红的烙铁。

王五看着那通红的烙铁，又看了看宇文成都毫无表的脸，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供了悦然茶楼的一个的雅间，叫听松阁，每次都是去那儿领钱听吩咐。

事不宜迟，宇文成都亲自带人围了悦然茶楼，直扑听松阁。

茶楼掌柜一看这架势，吓得。

他起初还想打哈哈，被宇文成都狠狠吓唬了一番才吐，听松阁常年被一位姓钱的员外包。这位钱员外跟官府有些来往，手大方。

“钱员外？跟官府有来往？”

宇文成都挠茫然，旁边一个亲兵低声提醒：“将军，府衙的一个参军，好像就姓钱，叫钱德广。是一年前太殿离开江都后，朝廷新派来的。”

我和宇文成都直接带人扑到钱德广家。

他被从被窝里拽起来，起初还撑官威，梗着脖说我们无凭无据、没有府尹手谕擅闯朝廷命官府邸。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亮了太印信。

他像被掐住脖的，瞬间哑火，但依旧抿着嘴，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冷笑。

我就不信，这心里有鬼、还能指使人灭的官儿，家里会净净，一把柄不留。

“搜！”我吐这个字。

宇文成都带来的兵士立刻动了起来，钱德广的宅被翻了个底朝天。书房、卧房、库房、甚至园假山都没放过。

搜了将近一个时辰，就在几乎要以为他真把东西理净了的时候，一个尖的亲兵在书房角落，发现一块地砖的隙颜略新，敲击声也与其他地方不同。

撬开地砖，面是一个浅坑，放着一个油布包。

打开木匣，里面是两样东西：几封密信，一块半个掌大、黑沉沉的铁牌。

密信上写的都是些糊不清的日常问候和模棱两可的生意经，看不什么特别。那块铁牌很怪，手颇沉，颜黑中透着一暗青，表面没有任何纹或字样。

我和宇文成都拿着这两样东西，大瞪小。

“这信……全是废话。”

宇文成都皱眉，又拿起那块铁牌掂了掂，屈指敲了敲，发沉闷的声响，“这牌也怪，什么标记都没有，光秃秃一块，但分量和颜……不像普通生铁。”

我们试图再审钱德广，但这回，他是彻底成了闷葫芦。

无论问什么，威胁也好，利诱也罢，他都闭双，一言不发。不知是有天大的把柄攥在别人手里，还是信背后的势力能救他去。

我知，从他嘴里是问不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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