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补了一句：“真的，不骗你，骗你是小狗。”

后传来一声低笑。

接着，船微微一晃，他竟然凑近了些，灼的呼在我的后颈上：“锦儿，你说……若你先认识的是本王，你会不会也喜上本王？”

我：“……”

心里一阵无语，他怎么总喜问这没营养的问题？

我艰难地转过，白了他一，真心实意地劝：

“汉王殿，你这人虽说心思坏了，但得人模狗样，还有权有势，你到底为什么就非盯着嫂不放啊？”

我指了指自己这副半死不活的样，“你找个喜你的、没嫁人的大家闺秀也不难吧，何必在我这儿死磕？”

杨谅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投向动的河面，声音里难得没了那轻佻的疯劲儿。

“最初……确实因为你的份。”

他停顿了一，结动，似乎在斟酌词句，半晌才接着：

“后来……”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

但我的心猛地一沉，一极其糟糕的预涌了上来。

这变态似乎不是单纯的想睡我。

他该不会……是真喜上我了吧？！

我吓得赶转过去，背对着他，把埋大氅里，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黄河并不宽，约摸一个时辰的光景，我便隐隐看到了对岸模糊的廓。

也许是想逃的力气昨晚都用完了，此刻我竟然生了一诡异的平静。反正也不知还能活多久，咋咋地吧。

只是，心里突然又想起了杨广。

想起上次见面，还是去贺府那天的清晨。

他给我扣上外袍，动作轻柔，温的轻轻吻在我的眉心，声音低沉又温柔：“今日天气好，早些回来，孤带你去城楼观星。”

不知那夜的星星好不好看。

也不知他现在在什么，也许刚刚攻破蒲津关，对着那座空的宅发疯

距离越来越近，对岸的景象映帘。

黑压压的一片，全是甲胄鲜明的士兵，密密麻麻地列阵在岸边，显然是杨谅的人。

我忍不住又呛了他一句，“啧，你都被陛圈禁了，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死心塌地跟着你造反，这些年你也算没白。”

杨谅听了，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得意：“这说明本王人好。”

我：“”呵呵。

懒得跟他争辩，这疯自我觉良好得令人发指。

船靠岸，缆绳抛上石阶。

我上恢复了一丝力气，便决拒绝了杨谅伸过来的手，一步一步，艰难地挪了船。

双脚刚踩在陆地上，岸上顿时爆发震耳聋的呼喊：

“恭迎汉王殿回家——！”

声音整齐划一，在空旷的河滩上回。

这里虽然不是他的大本营晋，但毫无疑问，已经踏了并州地界。

我心灰意冷，想着三天赌约大抵是悬了。

杨谅显然也认为胜券在握，嘴角噙着志得意满的笑，势地揽住我的腰，不容置疑地推着我，一步步走向岸边早已备好的华丽车。

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