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阿勒忒娅在他后提醒。

洛基看了她一， 然后转回，最后一次对上艾利克斯的目光。他的嘴角弯了一，神里透着怜悯：“原本三年前帕特里克就应该照计划，将你带去朱诺教的总，然后用你的承载我的意志。但是，你知吗？他心了。”

艾利克斯忍不住瞪大睛。

“你还记得他对你说过的话吗？他说你们才是一类人，你们才会是同行者。”洛基继续解释，“这话倒是说得没错。你生活在所谓的‘安德鲁和瑞贝卡’的谎言中，而帕特里克生活在圣殿骑士为他构筑的幻想里。本质上你们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在看清事实之后，帕特里克选择向这个世界复仇，而你选择了原谅。”

“在布鲁德海文的时候，他就应该把你带走。但是……真可笑啊，一个试验品居然在你上会到了作为人类的亲——他当了个正常的医生，生活在一个和平的社区里，养了你的那条狗，然后又突发奇想，想把你当成他的孩一样养大。”洛基说，“但他自己才是那条可怜的狗，狗就该为主人献生命。”

艾利克斯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他和帕特里克在布鲁德海文相的那些日。帕特里克对他很严格，但那时候他似乎从来没有过任何伤害他的事。他学会的第一个属于刺客的招数，也是帕特里克教给他的。

还有麦克白。

他家那条傻狗半苦都没吃过，还能对着帕特里克摇尾。

“帕特里克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艾利克斯。可怜的孩，接来的几天会很难熬，”洛基说，“但你会活来的。你一直都会。”

他走向阿勒忒娅。阿勒忒娅把手中的金属装置放在地上，装置底自动展开，在地面上投一圈复杂的圆形光阵。光阵的边缘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迪克的嘴在动。他在试图说些什么，但伊述神的力量封住了他的声音。艾利克斯只能用余光看见他脖上暴起的青和咬的牙关。卡里端那蓝的电光依然在黑暗中跃，微弱又固执，和迪克中的怒火一样，始终不肯熄灭。

洛基和阿勒忒娅走光阵的中心。两人的形开始被光芒包裹，廓逐渐变得模糊。

“代我向蝙蝠侠问好。”洛基说，“我很喜他的造型，很有创意。”

然后光阵塌缩成了一个，两人消失在原地。

等光散去之后，楼上只剩艾利克斯和迪克两个人。伊述神的束缚在那两个人消失之后开始松动，但还没等他们重新掌控自己的四肢，那层淡金的光就发了一声大的脆响。

接着，整个世界的光芒都熄灭了。

艾利克斯记得在那片突如其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听到了很多东西同时消失的声音——大楼的空调外机停止了运转，远街上的汽车发动机集熄火，所有窗里透的灯光在同一瞬间消失。

他还听到了人声，从脚的街上涌上来的、成千上万人同时发的困惑与恐惧的叫喊。

在那之后又过了一周。

仅仅一百多个小时，足够发生很多事。

一座城市的秩序在黑暗中逐渐土崩瓦解。一家又一家超市被洗劫一空，一个现代化的超级都市在顷刻之间倒退到靠蜡烛和手电筒照明的时代。

所有人都变成了普通人，没有超能力，也没有科技。当电力消失的那一刻，文明和秩序终于褪去外衣，了狰狞的本。

一切彻底混起来。最开始只是通运输全面痪，陆地、海洋和天空中一切运输工彻底消失；接着是手机基站、卫星地面站、海底光缆中继、wifi、5g全失效，国与国、城市与乡村之间再也无法传递消息，所有城市都变成了信息孤岛。

仅仅一周后，医疗系统也开始逐渐崩溃。据蝙蝠侠的说法，在没有电力的况，他们的医疗平只能倒退回19世纪。

而这仅仅只是一方面。

一开始还有人抱着希望尝试恢复供电，然而多峇灾改变了整个地球的磁场，让一切依赖电磁应的设备当场报废：发电机、变压、电池、半导，电线导电效率暴跌近乎绝缘，芯片、电路板、二极全永久损坏。更可怕的是，这损坏暂时无法修复。

不过好在大家都还活着，蝙蝠侠没有放弃拯救这个世界。

韦恩庄园的主楼大厅。

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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