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了她好一会儿，先开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林雾说，“就是没必要继续了。”

“你昨天还好好的。”

“人总会改变主意。”

沈知意看着她，没有接话。她的目光很安静，像是想在林雾脸上找到什么端倪。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开：“你在说谎。”

林雾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沈知意又看了她几秒，然后说：“我可以不问原因。但你再考虑考虑，行吗？”

“不用考虑了。”林雾的声音很平，听不什么绪，“我已经想清楚了。”

沈知意站在玄关垫上，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是我错了什么吗？”

“没有。”

“那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林雾别开视线，盯着走廊尽那扇窗：“有些事不需要理由。”

“那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林雾没有动。她的视线还落在那扇窗上，窗外的光透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小块亮堂堂的光。她能觉到沈知意的目光落在自己上，很轻，但很执拗。

沈知意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转的意思，声音终于低了去：“……你连看我一都不愿意了？”

林雾攥着石膏耳朵的手指又了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沉默把走廊填得满满当当的，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声音很轻：“你走吧。”

沈知意没有再说话了。她站在那里，又看了林雾几秒，眸沉了沉，然后弯腰换了鞋，推门离开了。

走廊里安静来。林雾靠着门框站着，手指攥着石膏的耳朵，攥到指节发白。她低看了石膏一，柴犬的微笑固定在脸上，圆耳朵上的帽端端正正地着。她伸手把帽摘了来，在手心里，站了很久。

“系统。”她终于开，声音哑哑的。

“在呢宿主。”

“原来这的主人呢？”林雾盯着手心里那帽，“之前你说我是穿书来的，那原来那个人去哪了？”

系统安静了一会儿才回答：“原主已经被时空理局收押了。”

林雾抬起：“收押？”

“她的行为导致了世界线严重偏离，最终引发世界崩塌。”系统的语气很平，“时空理局照恶意破坏世界稳定的罪名将她羁押了，她回不来了。”

林雾没有说话。她低看着自己着帽的那只手，净净的手，没有泛黄，没有厚茧，一双养尊优的手。但那只手曾经属于另一个人，那个人用它了很多她梦都不会去的事。

“所以一定会有人来补这个缺。”她喃喃开，声音很轻，“只是为什么是我？难真的是因为我们得像而且同名吗？”

系统沉默了一才回答：“时空理局的选择确实基于度契合度。您和原主的相、姓名、包括生理特征都匹，这是他们判断的依据之一。”

“只是因为这个？”林雾抬起，“因为得像，名字一样，所以就把我来了？”

“还有一。”系统说，“您在原世界的灵魂波和这个世界的频率相近。”

林雾笑了一，没什么笑意：“波相近。说得跟调收音机似的。”

系统没有接话。林雾低又看了手里的帽一，把它叠好放了屉里。她关上屉的时候动作很慢，指腹在屉把手上停了一，像是在挽留什么。

她转走回床边坐，把石膏搂怀里。柴犬的微笑还是那么固定着，圆耳朵空地支棱着，少了那帽之后看起来缺了什么。她没有把帽再拿来，只是摸了摸石膏的脑袋，低声说了一句：“……如果当初来的是另一个人，一个和我得一样但又不一样的人，她也会喜上她吗。”

“宿主，”系统回答，“没有别人，来的人是您。”

林雾没有再接话。她抱着石膏在床边坐了很久，窗外天从透亮慢慢暗去，光从窗台上那束桔梗上落，影在墙面上拉又淡去。她一直没动，就那么坐着，直到暮把整个房间都浸透了。

借酒消愁

林雾在家丧了好几天。

她每天的事都差不多——就三件，吃饭、睡觉、发呆。窗台上那束桔梗已经蔫了，她没换也没扔，就那么任它在瓶里垂着。

系统忍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傍晚开了：“宿主，您的手恢复得也差不多了，要不要门走走？”

林雾窝在沙发里，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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