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姜家在军中仍有余威这事，就可以将姜家推为反臣。

关切的话算什么拉拢？那太过把韩旭当作无知稚童，实打实的利害关系才能叫韩旭明白什么该什么不该。

韩旭在韩益的这番话中，渐渐肃面容，因为他听了韩益话里的威胁，那就是不论端妃会不会这么，如果有一日东窗事发，那姜家也别想好过。

“既是如此……那真是多谢父亲提了。”

韩旭这句话说得很是客气，仿佛他们真是一对关系亲近的父。如今韩益焦烂额，与韩旭这场对谈，明明是小胜了一场，可不知为何，他却没有上一次听韩旭说“可为局中注”时的轻松。

就好像，这个棋已经棋盘，不是他的了。

园另一边，吕氏刚从大夫人那儿来，可以说是神清气。

自从上回被温宜抓脚2，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兴过了——余氏说她和侯爷决定让识钦和柳家姑娘结亲。

韩识烨在诗会上说的那番话叫柳姑娘听见了，柳姑娘连诗会都无心参加，转就回了伯府，将韩识烨的话一句不落地告诉了文远伯和柳老夫人。

柳家是一脉相承的好面，不然文远伯也不会需要靠用媳妇的嫁妆去打关系。

如今柳家要退婚，侯府不可能答应。

若是应了，两家的梁便算结了。余氏不为韩家考虑，也要为自己的兄和自己的儿考虑，她思来想去，翌日一早便登门歉去了。

只她明明是去歉的，姿态却不低。

歉赔礼、先礼后兵——余氏瞧柳老夫人的面好些了，便拐着弯地打听柳姑娘是不是真的不能有。

此事老夫人不知，给柳夫人递了个神，柳夫人遮掩得明显。

余氏看在里，浅浅提了先前两家换庚帖的时候，柳家似乎并未如实告知，识烨也是因为觉得自己被蒙骗了，这才说那样的话。

这话一说，可谓是四两拨千斤，叫柳家便是再生气，也撒不火来。

柳老夫人瞧她不是诚心来歉的：“侯夫人不是还想着让识烨和月莹成亲吧。”

韩识烨诋毁和不娶的话都说去了，事已至此，两人确实不好再成亲。只柳姑娘不能有的事传去，往后也嫁不了人。

“如今京中人人都知柳家和韩家在商量婚事，韩家房三个男儿，已经成婚了，如今怎么也该到次了。”

这便是在说，想要把韩识烨换成韩识钦了。

韩识钦比韩识烨大，理来说，确实应该是他这个哥哥的先成婚。

余氏端着茶轻着：“这是如今最好的法。”余氏将今日自己最大的来意抛来，“识钦这个年纪便是举人了，柳家又是文官之家，如此，柳家‘卖女儿’的名声也能好听些。”

这话无疑是在戳柳家的脊梁骨，而这也是柳老夫人和文远伯这么生气的真正原因。

韩识烨是京中有名的纨绔来的，柳家文官，却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还要了这么多的聘礼，明人都知柳家为的是什么——这段时日，柳家在京中可以说是名声狼藉，甚至比当初的温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等人忠臣孝，两件事读书耕田3”，韩旭好歹是耕，两家又有旧因，可韩识烨却是实打实的膏粱弟、公，韩家许给柳家的聘礼都是有数的，再加上前日诗会上韩识烨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