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不会和这个结果差太远，但季礼现在没空和他证实二十几年之前的事，他前一步，语气近似迫：“现在江翎被陆昭言带走落不明，我需要你仔细想想陆昭言都和你说过什么。”

林予安泪漱漱落，他有没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原谅自己曾经居然对救命恩人的儿过那样的事。

明明他才是害江翎失去父亲的人，他怎么能反过来害江翎？

他卑劣到如此地步，甚至上次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敢和江翎说。

林予安稳定了快一年的绪忽然开始波动，听不任何人的话，一个劲地摇，理智和混的神拉扯：“我不知……不知，陆昭言今天什么也没和我说，他没和我提江翎，没有……”

他捂着，无助地看着他哥哥：“哥，怎么办啊，我不知……”

林亦和面不忍，圈住他弟弟：“予安，予安，冷静一！哥在这儿，哥陪着你！”

可这里濒临崩溃的不止他一个，季礼听不了林予安置事外的话，他像是陷困顿穷如陌路的人，沉怒沙哑：“陆昭言今天不是没有和你提到江翎！他说是你害了他，他提到了江翎！”

季礼的话字字珠玑，林予安后脑钝痛起来，电休克治疗的后遗症让他的记忆错甚至消失，整个人陷错。

“我、想不起来……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林予安开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整个人都濒临崩溃。

林亦和制止住弟弟自我伤害的行为，不断地安抚着，脸上也是焦急，终于也不忍地红了眶。

“礼，他电休克之后的记忆很错，有些片段直接都丢失了，刚回家时连都差不认识我爸……我理解你的心，我也很着急，但予安他现在真的不是故意的。”

季礼何尝不知自己的愤怒迁怒了旁人，但他也忍耐到了极限，他转一拳砸在桌上，薄抿到没有血。

无力席卷全，他抬手抵住额，额传来疼痛，是无名指上的婚戒硌着他的眉心。

季礼慢慢张开手，沉默着看着手指上闪着光的戒指，受着它的存在。

最终，他闭起一气，转。

“予安，你听着，你是江翎父亲用生命救的，江翎不会希望你不好……所以我希望你也冷静来，尽力，尽力去想——”季礼抓住林予安挣扎的手，嘶哑着，隐忍着，再开时竟然像极了乞求，“现在最有可能找到江翎只有你了！”

最后一句话让林予安心震，他抬起满是泪痕的：“……我？”

“对。”季礼，试图引导他，“陆昭言从前和你关系好的时候或许表过他想要怎么对付江翎，比如在陆家烧烤那次他让你把炭火推向江翎，对不对？”

那些变得有些淡的记忆在季礼的字句里边的尖锐而清晰，林予安在恶心中渐渐回想起那天：“对……对，陆昭言那天说，要让江翎再被炭火一次……要让他想起小时候不好的回忆。”

“没错。”听完的季礼浑绷着，攥着拳，一气，“陆昭言既然能发现你和江翎之间的联系，一定是你曾经和他说过小时候的事。你仔细想想，你是什么时候和他提过小时候的事，当时是怎么和他说的？他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反应，或者有没有问过你什么奇怪的问题？”

他语气慢来，林予安的绪也微微稳了一，在引导逐渐回忆起只言片语：“我……好像是去年哥哥第一次要把我送国的时候，陆昭言派人把我从国外接了回来，他不知从哪儿查到我小时候的事，要我用火灾的经历去说服当时勘烛团队正在接的锐鹰，在那之前他好像问过我一些那场火灾的事——”

那些尖锐而痛苦的尖锐片段如刀割般撕开阻拦他记忆的网，林予安整个人僵住，几秒后他僵而缓慢地抬起，里是闪烁的不安和逐渐清明的理智。

“我、我好像想起来了……陆昭言当时问我经历过火灾的人是不是怕火，如果再一次经历会怎么样，当时发生火灾的家在哪里。”

林予安恐慌地抬起。

“……他问我如果让经历过火灾的人故地重游是不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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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最近来的宝宝变少了tt

窗外的树上光秃秃的, 只有几片枯败了的银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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