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朗，不是狼总，是革医生。革……朗……”

陆缘把我的名字拆开念了两遍，像在背一个很重要的病历记录，每个字的发音都咬得极准，声调、韵母、声母，没有任何偏差。

然后她地笑了一，是嘴角先往上翘，忽然眶开始泛红，笑和哭的肌运动同时发生，在脸上形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

“……革朗。狼要不是狼，是革朗。弹幕一直叫你狼总……你说你是医生，你说职业病，我以为……我还以为你在跟我玩角扮演……”

她把罩完全摘来，卫衣袋里，把有散掉的低尾解开重新扎，再抬起看我的神变了……不再是主播看榜一、也不是患者看医生、甚至不是仰慕看掌控，是某更的、更私密的、只属于我们之间的东西。

“……革医生，你连真名都是好听的，革朗，谁给你取的名字……算了你别回答，我不问这个。”

她主动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办公桌的另一边，没有绕过桌，只是站在对面。克杯、听诊、病历夹整齐摆在桌上，她低仔细看，像在确认这些确实是属于革医生的，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然后她抬起，杏的白还泛着红，但瞳孔的光比那晚时还要亮。

“……我叫陆缘，你得知，我份证上就叫陆缘，大陆的陆，缘分的缘。不是什么艺名，是真名。”

她把手机解锁，翻开相册，开一张拍得很模糊的份证照片，没有更多动作，只是把屏幕亮给我看。

姓名那一栏写着陆缘。

然后她把手机锁屏放回袋，了一气，把背直。

“……我是来陪朋友检的。她在三楼b超，我本来应该在b超室门等她。但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她的尾音忽然往坠，好像在重复这个事实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抬环顾，目光从病历架扫到百叶窗再到桌上的钢笔，最后落在我上，小心翼翼地问：“……我现在可以碰碰你吗？我想确认你是真人吗？”

在她说这句话后，在看到她红的角时，我就知她还没放弃，也没死心。

也对，一个自律至极到连快都能被我的指令控制的女人，她的格里的执着是必然的，此时我也必须承认，我因此迷恋且喜她。

但我依旧需要确认她的想法。

“你真的确定吗？要我伴侣？我不会拒绝，只是我是医生，可能会很忙，而且我的癖很多也很怪，可能一般人接受不了，总之，我的伴侣难度很。”

我双手叉抱在前，靠在办公桌边缘，语调和连麦时一模一样，平稳、冷静，就像在念一份术前告知书。

我还是坦诚直白地告知，没有羞耻心，因为我不觉得是羞耻的，我盯着观察她对的接受程度。

在我说话的时候陆缘的神没有回避，哪怕是“癖很多也很怪”这几个字的时候，她连睫都没垂。

她把腰背直，抬起，嘴角往上翘了，眶开始泛红，声带像被砂纸打磨过，但她咬着牙没有让声音碎掉。

“……难度很？你那么久不理我，不回我私信，不看我的直播。”

“你不想要的，早就直说不要了，你从来不说多余的话……你没直接拒绝，意思就是你也想过。”

“你听清楚，革朗。我不你有多少癖，十个，一百个，你每天换一个我每天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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