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还是不了一个彻底的坏人，良为娼最好的补救方法就是用心负责。

“好吧，可的陆小，不要哭了。”

大概是那“不要在这时候哄我、会把我哄哭的”的挣扎表。

她从指里一只睛看着我，瞳孔放大的幅度和人声颤抖的频率，完全卖了她的每一个字，她还是开心的，哭是因为绪太激动了。

“难度越越好。我什么时候怕过训练？你给我的指令我哪一项没到？你让我忍五分钟我忍了十分钟，你让我再五分钟我就再来五分钟。我到哭。你给我的所有指令我都了，你说难度……那你现在就给，我今天就站在这里接。”

因望结的果现在就摆在我的前。

我们很近，不再隔着一个屏幕，近到她的膝盖外侧就贴着我的大侧，中间隔着运动和白大褂，日光灯透过百叶窗的隙落在鼻梁上，她的鼻梁侧面有一颗很小的痣，是镜里从来没有看清楚过的细节。

但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膝盖上，隔着白大褂的布料能觉到轻微的量，她手指微微蜷着，揪住一小块自己的布料，像是怕自己掉去。

她顺着我拉的方向走过来，绕过桌，侧坐在我的大上。很轻，只坐了三分之一，重心还在自己的脚上，还不敢完全把重量给我。

她抬起手了一角，又把抬起来，看着我的脸。

说着我伸手，包住她攥的拳，轻轻一拉，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

“……你在笑。你看着我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我刚哭过是不是很丑。你不要看。”

她的眶红得发，睫上挂着没掉的泪，刚才那番话几乎是用喊的。

我也不自觉的手，在她说那番话的开几句就开始了。

“……你不能这样叫我。你之前一叫我宝宝我就控制不住，你现在叫我可的陆小我又要哭，我不想在你面前一直哭，睛了会很难看。”

它会是什么味的？会是辣的吗？会是酸的吗？会是一开始甜的最后却因我工作太忙而变得渐渐苦涩？还是会像我曾经浅尝到的一样甜中带苦、苦里带甜？

“我唯一怕的是你不要。你只要开说你要我，剩来全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心。”

更，更近，更像那天夜我第一次在连麦里叫她“宝宝”时的音。

她用没泪的手捂住自己的脸，还企图用一只手捂住我的睛，被我拉住了。

从“我什么时候怕过训练”到“我唯一怕的是你不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腔最被挤压来的。她说完，双手垂在两侧，手指微微蜷着，整个人像一绷的弦。

她的眉在听到“可的陆小”时微微往上一抬，然后又迅速皱在一起，不是生气。

我先坐到了椅上。然后我的声音放轻，语速很慢，和刚才那个平稳的、念术前告知一样的语调完全不同。

我的手刚碰到她的拳，她把那绷的弦就断了，整个人从肩膀到手腕到膝盖，全肌在一秒之卸掉了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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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缘站在办公桌对面，灰卫衣的帽歪了一边，刚才重新扎的低尾又松了几碎发，眶红得几乎能溢分，但睛自始至终没有移开。

“来，坐这儿。”

她把脸低来，刘海遮住了睛，但我听到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尾音抖成波浪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