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程快得像上了发条。

她一走就是三年。

可这世界和她之间，忽然隔了一冰冷的铁栅栏。

程青低着，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副冷冰冰的手铐，声音沙哑：“……承认。”

“我不知。他走了，去了外地，在哪我不清楚。”她说。

虽然她大分利都是现金转，但易记录、证人证词、小的举报材料、还有她在老城区哥那里走账的记录，全都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午的审讯室里，日光灯白得刺。

她曾经以为小是她在省城渊里唯一拉了她一把的人，是那个带着她走上倒票这条路的朋友。

她涉及的假票数量累计超过五百张，涉案金额超过七十万。

程青看着那张打印件上熟悉的聊天容，看着那些她曾经毫无保留地告诉小的易细节，整个人像被劈开了一样。

“你那个好朋友小，已经主动代了。”警察看着她，语气平淡。

“我认罪。”她开说。

法上，程青站在被告人席位上，穿着看守所发的那件灰囚服。

如果是几个月前的她，一定会弱无能地大哭一场。

她瘦了很多，发被剪短到耳后，脸颊凹陷，那双死鱼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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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闭了闭，睫剧烈地颤动着。

从第一次在育馆侧门卖的那五张票，到后来通过阿坤拿货、找线散货、通过哥走账，事无细。

“没有异议。”她的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

“被告人程青，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涉案金额大，依法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金人民币两万元。”

可她现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个已经对命运彻底死心的人。

最终判决书来的时候，程青没有太意外。

警方据她的涉案金额和倒卖伪造票证的规模，提起公诉。

三年。

那些数字把她在省城这几个月倒卖假票的轨迹编织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小把她卖了。

“这些况，你承认吗？”警察问。

她站在法的被告席上，听到“三年”那两个字的时候整个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走了最后一缕气。

卖得净净、打细算，只为换一张减刑的筹码。

对面的警察翻开厚厚的卷宗，念了一连串的日期、地、金额。

聊天记录里清清楚楚地罗列了程青的拿货渠、活动范围和易金额。

警察又追问了几句，她没有再卖任何人。

她刚刚还清的那

那是一个微信聊天记录的打印件，上面是小在行动后第一时间主动联系警方并提供的举报截图。

她自嘲地笑了笑。

“她是给你提供渠的中间人之一，目前还在合调查，鉴于她主动供述、协助办案，我们会酌考虑给她一定的减刑从宽理。”

“你背后还有没有其他接人？那个叫阿坤的，现在在哪？”

可警察接着拿了另一份材料。

法官问她：“被告人程青，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吗？”

程青坐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椅上，双手被铐在面前的小桌板上。

阿坤跑得快，哥那边账目洗得净，小在她被抓之前打了那通电话，说明小自己也有办法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