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透了，像三月枝的桃，也红透了，像艳滴的樱桃，一双淋淋的睛像是要把齐昀溺去。

柳望着妹妹愈发姣好的容颜，如同前些时日般，不经意随一说，“絮娘，如今这日当真是好啊，我可怜的妹妹终于不是无的浮萍了。大黄小黄能陪在你边，妹夫待你也比失忆前还要贴周全，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柳絮抿了抿，虽没吭声，但也看起来并不反，于是柳继续若无其事笑着试探，“要我说，他这失忆倒是一桩好事呢。”

——

齐昀对柳絮收敛起少爷脾气，着她，纵着她，甚至无声地将那些打理后宅的手段输给她，手把手地教她门大间的人往来，教她如何恩威并施地约束人，纵使目不能视，也能凭旁的细节辨好坏真假。

他并非不想趁着今夜柳絮的动成事，原本他也并非什么正人君。

白日里，她侍草，逗狗喂鹦鹉，或是与真定她们闲话家常。到了晚间，便与丈夫温相依，虽始终未曾跨过那最后一步，却称得上琴瑟和鸣。

柳絮纵使看不见，也能清晰地觉到男人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上、上……拖沓盘桓，直的她垂了颤抖似蝶的睫。

一旁传来路人并无恶意的窃窃低笑，她恍然清醒，红着脸轻轻推开他，小声：“还在外呢。”

可巫山云雨，总讲究个你我愿。

柳絮得到了很多东西，珠宝首饰、珍玩银两，到市井间有趣的小玩意儿。偶然提过一句喜木棉，不几日，府里便移栽了好几棵。

他要等最后一东风至，要柳絮心甘愿，主动俯就。

柳絮正与在后园亭里听雨，大黄小黄便围在二人边摇尾，不一时，又跑开去追不知哪里窜来的猫儿。

上，像是微凉的羽轻轻扫过，让柳絮心尖都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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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瑟缩躲避，又被堵住了。

空气冰冷，厮磨勾缠间却是的，柳絮只觉得脑海里也像燃起了烟火，噼里啪啦地响。

自元宵之后，有了两只黄狗相伴，柳絮脸上的笑容愈发多了。

齐昀握着柳絮的，拇指一又一挲着她的，低吻去她角沁的泪珠，凤目幽，“总有你能谢的时候。”

这一切如同柔的绸缎，不知不觉间便轻而易举地将柳絮托得的，又无声无息地层层裹了起来，只待最后一缕丝线编织好，便要缚着她坠世俗的泥潭里去。

不远便是仆从早已备好的车。柳絮被抱着放了去，手中的兔灯不慎落，她刚想去捡，手腕便被丈夫扣住，整个人被搂着腰抵在了车之上。

日复一日，柳絮尝到了何为真正的富贵安逸，见识了过去从不曾接过的权势滋味。她从最初那个一无所知、自卑怯懦的盲女，渐渐多了几分从容温静。

谷雨这日，绵绵的雨隔着葱茏树澌澌落，四皆是绿意朦胧。燕们掠过桥树梢，栖在了廊檐的巢中。

他的吻缠绵又凶狠，和烟火一样烈，柳絮受不住节节败退，不消片刻，整个人都在了他臂弯里。良久，纠缠辗转间，丈夫放柔了力，柳絮才终于寻到一丝空隙，偏过去细细息。

齐昀息着，拇指了她濡的，把人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