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

“嗯, 除了称我夫君外，我想听你叫我的字。”

柳絮仔细回想了一，记得丈夫当年离家时, 尚有一个月才及冠，故而那时并未正式取字。她便问：“你的字是什么？”

齐昀角微弯，俯凑近她耳畔, “宁。大的, 安宁的宁。”

柳絮喃喃重复了一遍。

齐昀贴到她耳尖上, 轻轻蹭了蹭，声音很低, “絮娘, 再叫一声，好不好？”

耳上那一小块肌肤被蹭得微微发, 柳絮瑟缩着躲了躲, 依言轻声唤，“宁。”

女人的声音清柔像汩汩溪, 齐昀从不知自己的字从旁人中说, 居然能这么悦耳动听。

他心尖发, 犹觉不够, 循循哄着她，“再叫一声，好不好？”

柳絮不明白他为何那么想听，却也依旧乖乖唤了，“夫君, 宁……”

齐昀盯着她一开一合的红，不可自控地亲了上去，将那声尾音尽数吞没。

大黄小黄还在旁追着喜鹊, 那喜鹊落在一旁的枝上，抖了抖翅膀，发几声清脆的啼鸣。

柳絮羞臊不已，趁着偶尔略有空隙，混着气说，“在、在外面……”

齐昀哪里肯放开，甚至愈发过分得又又咬，将她腰箍在臂弯里。

推又推不开这量大的男人，柔弱可怜的、目不能视的絮娘，只得无可奈何地，任由他在上胡作非为。

待到那喜鹊振翅飞走了，柳絮已全然是浑泛、细微微，红滟滟的模样了。

——

人总是得寸尺的，但凡尝着了一甜，便忍不住想要蹬鼻上脸，索取更多。

齐昀最初不过是想叫她别在自己跟前提起宋阭；后来，便渴望着能亲一亲她，盼着她能接纳这个“完全失忆”、截然不同的丈夫。

待到这些一一得了手，他又不满足了，那颗心像是海上的漩涡，无论填多少东西去，都始终是个无底，依旧觉得泛空。

他也不知那缺究竟是什么，总归想要把它填满，想要更多。

如此，齐昀便愈发着纵着柳絮，也愈发得寸尺，一打破她的底线。

不过短短一个月的工夫，便从单纯的亲吻，渐渐发展到能亲一亲她的锁骨，甚至趁她意迷之际，隔着衣裳轻轻几隆起的雪山。

当然，这事的场就是柳絮难为的埋怨。

自从应允了丈夫要接纳全然失忆的他，柳絮不知为何开始断断续续起些噩梦来。尤其是初到苏州时，那个丈夫将她一剑穿的梦，更是频频重现。

除外……不知是不是她失明太久的缘故，梦里丈夫的脸变得越来越模糊，甚至有时候会本看不清。

由于时常半夜惊醒，柳絮底便必不可免多了层淡淡的青，白日里本打不起神，什么都恹恹的。她请丫鬟去齐三那里要了些安神香来，却收效甚微。

瞧着她神愈发不济，消息便传到了脚不沾地忙碌了大半个月的齐昀耳朵里。

这日晌午才值，齐昀便特特推了手的事，早早回了府，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絮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将连日噩梦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唯独隐瞒了丈夫杀她的梦。

谁知当夜，丫鬟们便窸窸窣窣地抱了东西来。

柳絮刚沐浴过，一及腰青丝数披散在背上，像云半拢着她玲珑的形。

她疑惑问：“这是拿什么来了？”

穗儿一面指挥小丫鬟把新被褥铺好，一面笑着解释：“爷听说您夜里害怕，今儿特地过来陪您呢。”

柳絮面惊讶，“陪、陪我？”

穗儿正要答话，齐昀便挑帘来了，上还带着夜。

他挥挥手示意人都退，随意拣了张椅坐了，缓声：“你夜里总是梦魇不断，日了难免伤，有我在跟前，兴许就能睡得安稳些。”

烛光在柳絮睫上轻轻了，她张了张，却一时也说不什么推拒的话，只犹豫：“会不会扰了你歇息？明早你还得往衙门去。”

“不妨事，我没日没夜忙了这大半月，知府大人特批我明后两日休沐。”

齐昀懒散靠在椅背上，半垂着凤看柳絮。由于椅在床榻对面靠墙，灯火光线几乎照不到那，愈发显得他两颗珠如墨，像是某野兽盯上了猎。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