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抱抱柳絮，放姿态说些好话。

然而刚俯靠近，便传来“啪”一声脆响，他脸被打得偏了过去，一阵灼痛。

柳絮掌心发麻，打完又畏惧地往墙边缩了缩，抱膝盖戒备地盯着像是被打懵的男人。

齐昀脸了一瞬，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脸，转看柳絮，发令人害怕的轻笑。

“打得好，我喜你打我。”

柳絮愕然皱眉，睫上还挂着泪，“齐大人是疯了吗？”

齐昀听着这疏远的“齐大人”，心极其不，却挑眉轻佻笑：“我想通了，你对我有气，那说明心里到底还是有我的，不然何来的怨何来的怒？”

“还有，叫什么齐大人，先前夫君不是叫得很顺嘴？不过我更喜听你唤我宁。”

柳絮被这番诡辩得懵了一瞬，等听到后一句，那些羞耻的记忆翻涌上来，脸顿时红一阵白一阵。

有心骂几句，却又怕对方再说这等没没脸的话，于是把脸埋在了膝上，直接不搭理了。

齐昀看她冷若冰霜的抗拒模样，起了床，不不慢理好凌的衣袍，正经说：“方才不择言说了些难听的话，我向你赔不是。”

柳絮埋着脸，不理不睬。

他也不气恼，只说：“我知你气恼，也知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换个丈夫，所以我愿意给你时间好好想想。”

柳絮这才抬起一脸，狐疑看着他。

齐昀微微一笑，继续：“虽说讲究个你我愿，但在我这里可没这回事，所以不你想通与否，我都不可能放人。”

见柳絮一双目染上怒火，他不疾不徐：“絮娘，我是真心待你，日后也会尽力弥补过错，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不论是为了你一家，还是旁人，如何选择才能过得舒服。识相一，对大家都好。”

柳絮气的浑发抖，将一旁的枕狠狠砸过去，指着他的指尖都在轻抖。

“无耻之徒，去！你！”

柳絮从来都是柔弱老实的，何曾像今日这般被到不住的骂人？

俗话说兔急了也咬人，更何况她方才还想咬，齐昀也知再说就把人急了，于是把脚边的枕捡起来，哄了一句：“一会齐三过来帮你看睛，我知你在气上，但也不要拿睛去赌气，不值当的。”

柳絮闷不吭声，咬着泪，却倔的不愿意发一声音。

齐昀看到她颤抖的肩，叹了气，只说了句：“你好好想想吧。”终于转去了。

门外雪停了，四如梨盖舍，白茫茫一片，有仆从在“唰唰唰”扫雪，一阵风忽来，雪屑便纷飞卷起，在暗淡的光线中如飞盐撒粉般飘扬着迷人睛。隔墙还隐约能听到外的声。

他一门去，脸就冷了来，再无在屋里的忍耐温，眸里隐隐有烦闷的戾气。

一些丫鬟看到齐昀脸上的掌印，还有鲜血淋漓的虎，纷纷垂去不敢抬，生怕被迁怒了。

他在门站了一会，脑里哄哄的，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氅衣还在里面。

扭看了闭的门，到底没去，轻轻叹息一声，吩咐穗儿：“看好她，不要叫她寻了死。”

穗儿一惊，赶忙垂首应。

齐昀踏着琼碎玉离开，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院里的仆从才敢抬，各个面面相觑，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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