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变质就变质了，换作谁都难以接受。

每回想一遍那些让她当作饴糖的记忆，她的心就像是被刺穿一样，痛彻心扉。

柳絮哭得狼狈，肩膀微微耸动着，说话的声音也变糊了，无非都是些控诉怒骂的言辞，只是可能由于温柔老实，骂起来人翻来覆去就那几句，绵绵的没太大攻击力。

齐昀少见的没有辩驳，默默听着，听到一句“不喜他也不喜你”时，眉皱起来，却也只是注视着她的泪。

哭久了，她的角都红了，鼻尖也泛红。

好可怜。

等柳絮只剩低微啜泣，他忍不住俯去亲她漉漉的角。

屋里光线暗淡，柳絮哭得思绪昏蒙，泪模糊，自然没能躲开。

齐昀便挨着她坐，将哭得难过的女人抱怀里，掌心抚在她后面的乌发上，一一顺着抚到后背。

男人的温灼，柳絮挣扎了一，就被在怀里，传来他的安：“想哭就哭吧，我知委屈你了，今晚哭个够，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柳絮只觉得这些事让她无奈又疲惫，反正什么都拒绝不了也改变不了，于是破罐破摔，顺从趴在齐昀怀里啜泣。

泪很快就打了他的肩膀的衣料，柳絮呜咽着，哭到昏脑胀，神思几乎浑浑噩噩。

屋里一片静谧，只有窗外的风雪澌澌声，以及女人伤心绝的低泣。

猝不及防的，柳絮的脸被齐昀抬了起来。

隔着模糊的雾视线，她噎着，呆呆看到齐昀黑曜石般的凤里蕴着令人心惊的意，倒映狼狈哭泣的她。

男人容颜逐渐放大，一双漆黑的睛像是雾渊，把她慢慢吞了去。上落了两片温。

齐昀知她此刻的哭泣或许是因为前夫，脑海里说不定想的也是她珍视的青梅竹记忆。

他该怒的，该嘲讽几句，可奇怪的是竟然只有心疼。

齐昀忍不住吻柳絮，轻轻辗转挲着，直到产生细细的意，又伸尖去舐描摹她的，尝到了她泪咸涩的滋味。

吞咽她的泪，他的心好像也变得苦涩了起来，好不舒服，却又奇怪的想要更多。

“絮娘，我帮你把他的味遮盖掉，好不好？”

“让我来代替你记忆里的宋阭，好不好？”

柳絮这时候忽然清醒了一瞬，轻轻摇，“不——”

被彻底堵严实，封住了即将要的拒绝，男人的尖势不可挡钻了来，卷住她重重一。

柳絮腰脊一麻，嗓里溢声低咽，伸手推齐昀的膛，却被搂得更了。

尖轻轻勾到她的腔上，酥酥的觉让她轻轻发起抖。

齐昀这次的吻很柔和，绵绵密密像雨一样，带着安抚的意味，却也本不容拒绝。如同被侵占领地的野兽，要把别人碰过的地方重新打上属于自己印记。

柳絮只能被动承受着，角了泪，落二人纠缠的中。

迷蒙之中，她睁开看齐昀，隔着一层光，好似他也变得扭曲起来。

然而并未关严的门外，宋阭站在光照不到的地方，后是冰冷粘稠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