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 柳絮以为齐昀这样的公哥，多少会质问羞辱她几句，然而没想到并没有。她因彻底坍塌的旧哭得昏沉, 莫名其妙就被他在怀里亲吻，又迷迷糊糊地被抱回床上抚着背安，最后哭累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睁, 想起昨夜自己了什么, 柳絮顿觉疼不已, 尤其望见齐昀若无其事的像往常那样笑眯眯瞧她，更是尴尬的无以复加。

好在齐昀并未说什么惊天动地的浑话来, 只是莫名提, 要趁着船上的闲暇来教她认字写字。

柳絮没有拒绝。

幼时在村里，她也羡慕过有些人家的男童能去私塾念书。

后来宋阭倒是教她认过几个字, 只是因为他太忙, 便也仅此而已。

现在齐昀愿意教她，倒是乎意料的, 因为在她看来教人读书识字是件极麻烦的事, 而齐昀脾气不好, 怎么看也不像有多少耐心的样。

是以一回学的时候, 柳絮格外小心翼翼，谁想齐昀拿来的不是什么启蒙书籍，而是铺了张纸。

他提笔在上面写三个字，指着问她，“可认得是什么字？”

柳絮哪里认得, 摇摇，茫然地望着他。

齐昀眨了眨，凤目里倒映着窗外映的细碎波光, 一个字一个字指着念过去：“齐、、宁。”

柳絮意识默默跟着小声念了一遍，这才知晓那几个字是他的姓名。

她低看了看那三个字，又抬望了望齐昀的脸，不解：“为何要学这个？”

齐昀懒懒向后靠上椅背，笑望她，“先学自己认得之人的姓名，不是理所应当？”

柳絮不知这是什么歪理，她想学别的，齐昀却又问：“你自己的姓名可认得？”

“认得，也会写。”当初宋阭专程教过她，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熟练的字。

齐昀仿佛也想到了这一，从鼻里轻轻哼了一声，扬了扬颌示意：“写来给我瞧瞧，就写在我姓名旁。”

柳絮，提笔时却不由自主地张起来，放轻呼，一笔一划很认真地在旁边写了自己的姓名。

可到底太久不曾碰过纸笔了，那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与旁边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放在一，愈发显得不堪目。

柳絮着笔，有不想让齐昀看，然而就当她纠结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她吓了一，扭望去，才发觉齐昀不知何时已悄悄立在了她后，视线正越过她的肩膀，低望着纸上的字。

“嗯，写得还别致的。”齐昀语调里带着笑意，目光从墨的字上移到她白皙的侧脸。

两个姓名并排在一，虽说瞧着天差地别，他却觉得有说不的和谐。

柳絮羞恼地伸手去遮，小声辩驳：“我许多年不曾提笔了，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没笑话你的意思，不要生气。”齐昀单手撑着案沿，微微俯侧过脸来看她，两人离得极近，乍一看似乎将柳絮半抱在怀里，半束的墨发有几缕垂落在她肩。

柳絮往旁边挪了一些躲开，一言不发。

齐昀盯着她抿的粉，好声好气哄：“这怎能怪你？定是你那前夫不肯认真教你。”

提起宋阭，柳絮更不说话了。

齐昀神暗了暗，忽而伸手裹住了她的手背，柳絮吓了一，挣扎了却被握了，只听到他低声：“别动，我带着你写。”

他掌心很，柳絮总觉得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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